“您……您尝尝这个，看起来很新鲜。”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讨好的甜腻。

kris拿起筷，姿态优雅地夹起那片鱼，蘸了山葵酱油，送中。

林月连忙又去夹旁边的甜虾，手忙脚地剥掉虾壳，再次放到他碟里。

“这个……这个也不错……”

kris没有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吃着，偶尔端起茶杯抿一。他看着她像只急于表现的小动，笨拙又努力地献着殷勤，那双因为激动和期待而格外明亮的睛，此刻只专注地看着他，仿佛他是她世界的中心。

一奇异的、被全然取悦的满足，缓缓过kris的心底。那从上周开始就萦绕不去的烦躁，似乎被前这幅景象抚平了。

他放筷，拿起餐巾轻轻了嘴角，动作从容不迫。

“你这分的ppt框架，”他终于开，声音依旧平淡，却不再是命令的吻，更像是一……引导，“打算从哪个维度切？”

林月正张地剥着第三只虾，闻言猛地抬，对上他的视线。

她愣了一，赶放虾，坐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神无比专注，像个小学生回答老师提问一样，将自己熬夜梳理的思路，快速讲了一遍。

她讲得异常认真，每一个都力求完，生怕有丝毫疏漏。讲到关键，她甚至微微前倾，神切地看着kris，等待他的反馈。

kris安静地听着，偶尔在她停顿的间隙，提一两个简短却极其犀利的问题，直指心。林月每次都像被醒一样，态度恭敬又带着一被化的激。

渐渐地，她从刻意表演恭敬和顺从，发散到自己都真，在他的打磨中，慢慢提连他都被动的、忽视的视角。

他看着她因为自己的一个提问而绞尽脑，因为自己一个轻微的而睛发亮，因为自己一句平淡的“思路可以”而瞬间展颜这觉，微妙地填补了他对她的不满足。

当最后一甜品被撤时，kris端起茶杯，“黎鹤川见面会的票，明天我会给你。”

林月瞬间屏住了呼，睛瞪得溜圆，心脏狂得几乎要撞膛！

猛地握住kris的手，忍不住发激动却极力克制的叫声。

“啊啊啊谢谢你！你是我追星路上的天使！哦不！你是我生命中的天使！”

在双手被突然握住的瞬间，kris的不可察觉地顿了一。

他能清晰地受到她双手的和颤抖，她仰着脸看他，睛里是纯粹的、毫无保留的喜悦光芒，仿佛他是她的信仰和依靠。

这直白到赤的宣，这因他而彻底失态的姿态，很迷人。

他甚至没有立刻回手，而是任由她握着，任由她摇晃着他的手臂，任由她那激动到变调的声音和不成调的呜咽在安静的包厢里回。

他微微垂眸，她此刻的失态、失控、忘乎所以的激涕零……都是他一手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