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显现微黄，腕覆着绷带，一路延伸向肘，原本的白也被染成了微黄。

“确实是蓝，但太宰先生你这样突然靠近会有些吓人的。”

“抱歉抱歉，灯光太暗了。”他挥了挥手，歉的话念得心不在焉，“或君的睛很独特，所以和你对视的那一瞬间我就记起来了。”

“我的荣幸，太宰先生。”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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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没来得及躲开，但是的我意识退后了半步。

回过神来的目光落在太宰治眉之，他微微笑着，说着和日四月樱纷飞之时五条老师相近的台词：“是蓝的吧。”

那只手看上去不怎么有力，脆弱的仿佛一折即断，但我知实际远没有那么简单。

“或君经常来这间酒吧吗？”

“因为或君的睛哦。”太宰治说着，双手撑着柜台往前靠近我了些。

他四指收拢，手腕非常灵巧地转了个弯，仅剩的指指尖朝向我。

如果非要太宰治解释为什么要说枝川或睛独特，那太宰治可能会拿横滨港的海浪举例。

用艺术一的话来说，就是非常有层次。

在一瞬间，我想起了去年的四月。

贴合的刹那，我摸到了一阵凉意，似乎是黑麦威士忌的温度。

我在东京的车站和真希碰面然后后随她回专第一次见五条老师时，他也是这样突然凑近我。

“？”

太宰治其实一开始不太确定枝川或的瞳，酒吧吧台上方打的灯光是微弱的黄。

他的睛与我同为蓝系，但是调偏浅，一望去，就仿佛是在看无尽向远方延伸的天空。

在我看来，真要说睛独特还得是五条老师。

“没有，我兼职的时间其实短的。”我边拭着玻璃边回答太宰治的问题，“我是前不久才来兼职的，到现在也只来过几次而已。”

我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问：“太宰先生为什么会记得我？除了今天，我们也只在上次见过一面，应该没什么人会对一个一面之缘的酒保有印象。只是因为我问了您有没有成年吗？”

“那只能算一个原因。”太宰治竖起指，又缓缓伸第二手指，“还有一。”

他笑眯眯地接话：“在这稀少的几次中就有两次都遇见我了吗？真有缘分啊，或君。”

“什么？”

虽然我说着原来如此，但我其实也没有特别明白我的睛独特在哪里。

我的思维很轻易就被他带了过去，稍微想了想，觉得太宰治说得还有理的：“太宰先生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缘分的。……不过说起来，我有个问题想问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