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然微笑：“送别岩神的典仪需要的材料，怎么也不会忘却才是。”

钟离：“有然先生控的能力在，或许还能撑一段时间罢。”

要的事给磕绊了。”

“哈哈，但漩涡无法击碎的磐岩，也会在时光的冲刷磨损，我只是说服自己，那一天或许还没有来临罢了。”

一然毫不意外，轻轻，他的目光落在侧，在虚空中聚焦：

“哈，仙人是没错。”钟离笑了笑，“所以这最后的忙……还是要帮啊。”

钟离一时间没有说话，沉默良久，他开：“磨损乃是天所在之，也是提瓦特的自然秩序，那原本是绝对无法更改的定与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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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锚吗……”

他看向一然，神温和：

“幸而我的上还存在着旧日的锚……他们无时无刻不在这个绝对真实的世界提醒着我，不要迷失，不要迷茫，我曾经归属与另一片土地，我还有着另一个家。”

钟离低沉一笑，声音带了些许苍然：

“时间终会带走我们边的一切事，不是边的人、动，有着特殊意义的品，还是一段记忆。

“不过遇到甘雨小时，她正急着打算赶回璃月港，或许那里的面，也快到了爆开的阶段了。”

“钟离先生不也是吗？再怎么张扬大的怒涛，或许也无法击碎的磐岩。”

一然也笑：“反正也很快就可以退休了。”

一然想了想，说：“是说空？一会或许就会有千岩军来传话了，他可能还会请你帮忙，毕竟在空看来，钟离起码也是个仙人。”

“嗯……是这里生的琉璃百合没错，辛苦一然了。”

空暂且还穿行过诸多世界，但他不同。

曾经的他再怎么优秀也不过是一介凡人，若不是如此，若非他尚有执念与约定，他或许都要在更剧烈的、属于新世界的力量与记忆的诱惑与冲刷迷失，选择彻底忘记曾经压抑的、枯燥的、痛苦的记忆。

一然嘴角轻弯：“自然。”

他把递给钟离：“琉璃百合，我帮你拿来了，是路上和甘雨小见面后，知晓钟离要举办送仙典仪，她送给我的。”

不再去想着找到回家的路。

“但如今……在别国神明的上，在旅者的上，在你的上，我或许已经看到了等待已久的希望。”

一然看向河的对岸，璃月港的方向依旧雾气蒙蒙，罩在风雨前的沉之。

即便是人类短短的几十年，都不得已承受磨损带来的如刀锋不经意间细碎切割的恍惚与阵痛，对钟离的千年万年来说，那一定是一件更悲伤与无奈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