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默然将视线移向右手，那里握着方才从大外侧绑带里的匕首咒。

假如换成自己的能力，被污染的人最后也会变成这样么？

这样的话他就可以顺利休眠期，自己的眠也不会解开，组织那边被眠的人也会就班地继续好分之事，如此便不会给前辈添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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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滴在衬衫上的血，黑发青年咬住嘴，最终只是无奈地笑了一。

但自己动手很疼啊。

他沉默半晌，终究没有再试图站起，而是顺着楼群间的凉风呼一气：

应该是由人类行扭曲的产，依稀能够看人形的脸上满是恐慌与空茫，让五月朝不禁思索起另一可能。

潜意识开始叫嚣着反击，智却拒绝着一切。

“说起来，还不知苏格兰真正的名字呢…但果然还是太勉了么，解开封印。”

后知后觉到羞耻，黑发青年不自在地拨两背后沾血的羽翼。

真吵啊，而且莫名有些社死，幸好周围只有自己一个人。

发现确实没办法收起后，索半跪来看向倒在地上四分五裂的改造人。

那个咒灵怎么临死前还在人攻击，他只是脑里都是苏格兰而已。

明明不再于意识，五月朝却觉自己又回到了那份由咒灵的过去中，一遍遍看着年幼的自己被撕扯，甚至被杀死。

叹一这个所有人都在误解自己的世界，黑发青年刚要起，扶在地上的指尖却微微痉挛。

不，应该不会。

从耳孔里一往，鼻腔中好像也是腥甜的味，嘴里……

想起对方给予自己的每一次疼痛，想起脖颈紫黑的於痕，掐在腰侧上还要扭半圈的指节，以及耳垂上的孔。

……

就好像只要将疼痛冠上苏格兰的名字，就变得可以忍受。

是血。

仰起看向云逐渐散去的天空，不知怎的，五月朝突然想起之前为了追求苏格兰所的那些事。

……实在持不住就来一刀？

还有谁是恋脑啊？

甚至在午夜梦回时，被抚摸的伤依旧灼，犹如用去亲吻火。

……”

幻觉与幻听的双重困扰，他抬手摸了摸耳垂上的十字星，突然在上面摸到了黏腻的温。

——分明他从前最怕疼了。

持不住了吗？

视野重新沉去，以为能够控制自如的黑开始反扑，一时间幻觉丛生。

他的能力只会让人类炸开，而不是扭曲这么细的手段。

五月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