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科因总算远离了这里，远离了这场祭典，这总归是好事，洛希木然地想，不，或许从一开始他就没有置其中过。

佩斯特继续写：“德蒙特还在最底层。或许仍然活着。”

洛希眨了眨，这个事实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冲击，他平静地接受了，或者说，他已经失去了平静以外的其余任何知绪。

这时，佩斯特忽然转看向侧方，于是他也看过去，那里是一大团被搅碎的血，白骨支，脏摊了一地，洛希从一边的两只羊角认了这团血的份。是那只怪，或者说，曾经是。

随后，那团血动了动，有什么东西从里面钻了来，她的金发已经完全被鲜血染成了红，整个人也血淋淋的，她摔在地上，好像无法解发生了什么，随后看到了佩斯特和洛希，踉踉跄跄地朝他们走过来。

是赫塔。

如果他的知还健全，他会记恨她的背叛吗？洛希也不知，但他从她反复开合的嘴型那儿认了她大概在说什么：

“我本来是要赢的。”

她一直，近乎失心疯地重复着这么一句，佩斯特抬起手，随后猛然握拳，赫塔直接栽倒在地，痛苦地翻起来，她上开始爆绿的脓包和疱，她抓挠，动，发在洛希看来无声的尖叫，随后一动不动了。

她大睁着的睛依然凝视着落雨的天空，凝视着远方。

雨落在她的尸上，仿佛是大自然最后的，对于死者的温柔抱拥。

佩斯特疲惫地摇摇，站起来，也朝洛希伸手，就在洛希想要握住她的一瞬间，他看到佩斯特多一个血，仿佛一记红的泪滴，同时暗红的血雾从她脑后扩散开来。

他愣愣地看着佩斯特倒，然后转过去，看到了黑漆漆的枪，和趴在枪后的少女。

娜娜莉后拖着一串血迹，看来她是从废墟里生生爬到这里来的，钢划穿了她的腹，她却毫不在乎，拖着外的脏爬到了这把枪边上，然后完成了自己的复仇——完成了吗？

尽她伤得那么重，失血让她在绷带外面的疮痂都泛白了，可她虚焦的中仍然燃烧着复仇的怒火，她已经不再仇恨哪个的目标，恨意的烈火早已吞噬了她，她会毫不犹豫地对准她看到的任何一个活开枪，如果她还活着的话。

在把枪对准洛希的一瞬间，她的手指从扳机上松开，颅也无力地垂了去，永远地睡着了。

她们成了三角形的三个，把洛希困在这个有史以来最稳定的架构中，没错，死亡本就该是如此稳固而不可动摇的存在。

四周如此寂静，他却仿佛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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