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看向房间里的那面墙，装置，通，和门都消失了。

他试着动了一手指，然后久违地到手指屈伸的觉，他又用指甲去掐手心，一阵尖锐的痛传来——觉和痛觉久违地回归了。

“科斯莫。”他说，然后忽然意识到了这是哪里。

乌鸦的声音在他脑里 响起来，带着古怪的笑意：“我很喜这个答案。”

“科斯莫？怎么了……”他茫然地问。

“你说的那些人和事，”科斯莫松开他，浅的，仿佛某宝石的睛定定地看着他的，“我都不是真正的在意，责任，使命，为了骗过那些观察着我们的人，我假装很在意它们，可是两百万年的时间，足以让人彻底倒向虚无的怀抱。”

科斯莫割断了粘在他上的血，他一落在地上，又被扶起来，浑沾着黏糊糊的，宛若新生。

有人唤他的名字：“洛希。”

一切开始前的那条走廊，但是已经面目全非，视野所及的地方全都生着斑斓的血，藤蔓在血缓慢地扭动，他自己也在墙上，四肢都被血粘连固定，他低，看到透明的腔中，心脏正在缓缓地动。

“我并不在乎他们，起码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在乎，我也无法因为他们就纵容你走上那样的路。”科斯莫说，语气很平淡。

我不想赢，他在心里默默地说，他知乌鸦能听到，我也不在乎你又要拿走我的什么，我只想德蒙特输。

不过他唯一可以确信的是，就算此刻的他真的没了觉和痛觉，也不会完全知不到科斯莫的存在，他搂住洛希，量隔着衣服传来，洛希甚至能知到他的心脏在有力地动。

“我不，我不明白……”洛希开始觉得脑某个地方开始像针扎似的疼，“可是伊，科因，还有佩斯特，他们一定是相信了你才会愿意和你站在一边的，不是吗？”

闻着像是某香，可是冰冷的香相比，这气味是的，像气一样摇晃的，带着淡淡的血腥味的。

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有人突然搂住了他。

于是他睁开睛，前有一层淡红，让视野里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但是他还是能认前的熟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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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约定的那样，”那人说，“我回来了。”

这是另一个自己的，而他们的意识正在缓慢，而他在和乌鸦说完自己想要德蒙特输的这句话后，意识就莫名现在了这里。

他还没睁开睛，就先闻到了一奇特的香味。

“我们是不是回不去了？”他梦呓似的问，随后猛地反应过来，“那其他人怎么办？科因，佩斯特，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