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斯莫知这是因为冬天。

因为寒冬寂静，终结，而且会让一切都停止，逝去，归于虚无。

突

“好冷。”洛希忍不住说，气温似乎降得愈发厉害了，他不禁怀疑再这样去，落的就要不仅仅是雪了，大气中的二氧化碳和氧气都会在极度严寒中凝固为结晶，如雪片般纷纷扬扬地落，最终只给人留一片雪白的静谧。

paa的l形灰大楼现在他们面前，这是方圆数里唯一还亮着灯的建筑。

佩斯特轻轻地了，她说：“这寒冷已经越发反常了，就像真要降到绝对零度去一样。”

科因站在稍远些的位置，从先前起就一直没说话的他突然开：“第四位。”

洛希立刻明白过来他在说什么。

无形象者，被遗忘者，无之神，其领土上只覆盖有永恒的荒凉与死寂，四位旧神中疑似最古老的也是对人类与文明最漠不关心的那一位，“虚无”。

“是祂带来了严冬？”

科因只是看着大楼，没说话，这大概算是一默认。

洛希只能转去看佩斯特：“里面况如何？”

“这栋楼的地面以上分——也就是现在我们能看到的这一分已经没什么人在了，他们应该都去了地，但是地况如何我就不知了，去了那里的老鼠们都没能传消息回来。”

“那，那里本来是什么样？”

“地是paa的研究中心，收押着很多异常实，同时也装有力安全措施和维生装置，可以保证里面的实不会因急况而。”

也可以保证外面的人无法轻松。

她没把这句话说，但是话里的意思恐怕跟这大差不差。

“你应该有权限吧？”洛希问，他只远远地望过那条地的通一，对里面的地形势什么的几乎可以称得上一无所知。

“我和科斯莫都有，但是只要他们还没蠢到无药可救的地步就一定会取消我们的权限。”佩斯特说着，看向了科因，“不过我想有个人是例外。”

“我从来都没有过那里的权限，作为实验品的时候除外。”科因说，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不，不是说你。”佩斯特说。

萨玛拉就在那儿，起劲地在一堆文件里翻来翻去，他不知她要找什么，也完全不关心。

他从通风来，落地轻的几乎完全没有一丁声音，他来到她后，一瞬间就捂住了她的嘴，同时把匕首架到了她的脖上：“不许声，听我们的指令。”

萨玛拉立刻举起了双手，同时佩斯特和洛希也从通风里了来，佩斯特笑了笑：“得不错嘛，科因，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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