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佩斯特的声音：“科因，发生了什么？”

没有回应。

洛希的视线到底是避无可避地来到了讲坛前，映他帘的是一只无力地垂的手，手背肤是一缺血的惨白，青紫的血浮凸起来，清晰可见。

一把手枪也挂在那里，这只手的指仍然松松地扣在扳机上。

许久以前，这只手的主人曾经也这样握着一把手枪，站在死池里，把枪对准自己的颅，然而那时烈火化了一切，连同弹与枪。

而如今，那颗迟到的弹终于是完成了它的使命。

有声音从他咽里挤来，洛希自己都不知他还能发这声音，一古怪的，伴随着气声的咯咯声，像是老旧的木偶活动它久被尘封的关节。

他踉踉跄跄地走到讲坛前，随后再也维持不住平衡，斜倚着祈祷用的桌跪了来。

“怎么，怎么会，为什么，他不是应该重生的吗？”洛希语无次地说。

科因跪坐在讲坛上，搂着德雷克，后者靠在他上，暗沉的绿的双正对着洛希，血和透明的脑脊顺着额角淌来，他无法形容科因脸上的神。

佩斯特走到科因边，抓住了他一只手，佩斯特轻声说：“松手吧，科因。”

“已经没有用了。”她说。

她把科因攥成拳的手一掰开，手上沾满了涸的血，而被他握在手中的是几块较大的沾着脑浆和血的骨碎片，碎片扎了掌心，却没有丁鲜血渗，科因从来都没有真正地淌过血。

雷声终于是响起了，它沉闷地过每个人的心。

有人在鼓掌，掌声在一片寂静中显得格外响亮清脆。

洛希回过去看，掌声来自教堂的角落里一个浑裹满绷带的女孩，她鼓掌，起，走过来，走到他们面前，中带着一残忍的快意。

她说：“一多么彩的好戏，一个多么两全其的结局。”

洛希蠕动了一嘴，终于喊了她的名字：“娜娜莉。”

娜娜莉不看他，只是走到科因前，把他背上的霰弹枪扯了来，抬起枪对准了科因。

“来，说说看，”她轻声说，“就像你当年对我说——不要浪费南用他的命换来的机会一样，我现在对你开枪你会躲吗？你会冷静又淡然地不浪费机会的决策吗？”

“娜娜莉，”洛希撑着桌，缓缓地站了起来，“……不要这么。”

“不要？我为什么要放弃这么大好的复仇机会？因为死者是你的朋友吗？因为他——”她用枪指着科因，“因为他也是你的朋友，而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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