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不问了。洛希暗暗想到。

“就这样？”

迷图书馆

如果他有权力，如果他有的话，那他是因为德蒙特的罪行而希望他得到惩罚，还是单纯因为他冒犯了自己所以不而与他作对？洛希惊异地发现自己大概很倾向于后者。

他想起了凡米尔岛上乌鸦的话，和掐断乌鸦脖时手中的。

德雷克走昏暗的小巷，走向那座位于旧城区的教堂，只可惜现在已经是傍晚时分，太已经熄灭，走巷也无法再走向满地雪白的光明。他的后不再有血迹，血早就已经了，但他也许是忽视了自己早该是一尸的事实。

“我记得旧城区的教堂有一座年很久的钟楼。”佩斯特轻声说，“这钟已经很久没有响过了，只恐怕不是什么好兆。”

洛希仔细听了一阵，随后对佩斯特说：“好像是从旧城区那边传来的。”

“就这样。”

所以一切都在祂的预料之中吗？人真的能拥有自由意志吗？

祂总是很有耐心，因为时间对祂来说从来不是一条线，而是一个平面，祂从上而地俯瞰，看着从无数个开始，无数条时间朝着无数个方向奔涌而去，就像无数朵绽开的重卉，而祂可以随时挑起其中一条，截断它，混合它，折叠它，从任意一个开始，时间在祂这里没有了开始与结束，未来和过去永远等价。

“没有，别总把事想的那么复杂。”

也许他从来没有发自心认可过那些秩序。

两人一时陷了沉默，寂静压迫着人的耳，而在寒冬冷的天空，唯有钟声在一样的冷风中无尽地蔓延向不知谓的远方。

“哦，这个，”佩斯特语气轻松，“因为很好看，我很喜。”

突然间，暮四合的天空，远远响起了一阵沉重的，极富穿透力的钟声，钟声回在孔雀蓝的夜空，隐隐带着一挥之不去的悲怆的余味。

无论如何，他现在已经不会再思索这些问题了。

的话，那他显然不希望德蒙特与他所的事分离，而且话又说回来，他是因为德蒙特的罪行而厌恶他的吗？恐怕不是的，从很久以前，从他甚至懒得好好履行一个父亲的职责开始，罅隙就已经开始萌芽生了，光是想到他的存在都令洛希到不。

“没有什么别的原因，比如因为你拥有控制瘟疫的能力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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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希用力甩甩，把这些繁杂的，七八糟的思绪赶脑海，转而努力找了个轻松些的话题和佩斯特说起来：“你为什么要穿那瘟疫医生的衣服？你认识某个这么打扮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