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想要的东西，”洛希笑了笑，“我已经很满足于现状了。”

“停停，打断一你们的抒小剧场，”科因冒来，“有个问题，现在我们该怎么去？这地方本就没有啊？”

科斯莫指了指裂隙：“这就是它的特之一。”

科因挑挑眉：“只能不能？洛希不是来了吗？”

“不，离裂隙越近，它对时空的扭曲就越明显，一旦越过某个边界，时空就被彻底扭曲，表现为者再也无法从原路返回。”

“只是不能从原路返回，对吧？”科因看着他，好像压不准备让科斯莫吐别的可能似的。

“裂隙本就是链接不同时空的通，而且这条裂隙的力量已经很弱了，想来当初被取的灵魂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很快这附近的时空都会无法维持，不过我想，它剩余的能量应该足够我们完成一次空间跃迁。”

洛希看着这个球，忽然想起了什么：“我记得在凡米尔岛上，不，不对，是我们第一次到渊之城时，那个司祭说送我们回去，然后就随手打开了一条通，那也是裂隙？”

“什么？”科因茫然地问，洛希心想你当然不清楚了，你当时都被烧得只剩一半了。

科斯莫想了想，说：“是三千年前那次，对吧？的确，对那个时代来说，打开裂隙只不过是随手为之，并不需要像现在这样大动戈。”

“对你来说是，”洛希很轻松地回答，“不过真巧，你在那所图书馆里查的资料正好是未来的你需要的，而且当时不知为什么我的袋里多来一张碎纸片，也在暗示我去找那本书。话说你当时为什么去那里？”

“我？我收到了启示。”

“什么启示？”科因好奇地问，但科斯莫没有回答，他只是走了几步，然后拉开了墙上无数小门的其中一，里面果不其然是细的电路板。

“我去调一参数。”他说着就爬了去，留科因和洛希在外面守着。

“你去后看到了什么？”像是为了打破这片有尴尬的沉默，科因转向了洛希。

看到了你，还看到了德雷克，看来你俩都成了这些神降世用的指定容。洛希心想，但他没说来，只说有旧神愿意替他实现愿望，不过被他拒绝了。

“那不错啊，要是能许愿的话，我就许辈当个人试试，我还不知这是什么觉呢。”

洛希只能苦笑：“有多少人想变成你这样还没办法呢，屏蔽痛觉，随意塑形，漫的生命，多好。要是摊上个不行的原生家，那更是要多倒霉有多倒霉，别说活自己的人生了，什么都有人扯后。”

就在俩人聊天的时候，一直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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