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希觉得尖发木，他们的一举一动看来都在乌鸦的掌握之中，然而他们仍然对它的最终目的一无所知，如果是那个什么终末之祭的话，它也显得太过不不慢了。

他们此刻躲在地，隔绝开了那不详的，发绿的月光，这个事实莫名让洛希到一丝安。

那个轻佻的，愉悦的声音再一次现了。

“我不明白，如果说月亮真是神的化的话——如果它真是神明本的话，那又是什么样的存在才能污染它？”洛希不自觉地放慢了自己语速，因为他已经逐渐察觉到了隐藏在这之后的某个可怕事实，能污染神明的必然是和祂对等的存在，这毋庸置疑。

科因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月亮？”

“是很难让你视若无睹吧。”德雷克冷冷地说，“我该说初次见面吗？”

科斯莫对于藏在它话中的讽刺毫无反应，只是静静站在原地，问：“那你到厌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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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染？怎么到的？”赫塔问。

说罢，它又消失了，和它的现一样忽然且捉摸不定。

“令人不快的玩意。”科因评价。

“但是瓦格纳说过月亮被污染了，因为月光本不应该是绿的？”科因耸耸肩，“说到污染我就只能想到这个了。”

“那是因为，一次又一次，科斯莫，你反复修改时间，因果，以及可能，你们的时空被搅和得七八糟，简直就像一团不尾的麻，这很难让某些存在视若无睹，不是吗？”

“那只乌鸦到底是什么？”赫塔瑟缩地问。

“但祂不是真正的旧神，对吗？”德雷克问。

的终

乌鸦发难听刺耳的笑声：“还没，不过说不定也快了，没准哪天我就会对这场过家家游戏失去兴趣，你们就好好期待着那一天吧。”

“你们早就见过我了，”乌鸦轻蔑地哼了一声，睛仍然只盯着科斯莫，“真讽刺，不是吗？你一心想拯救人类文明，到来却只是把它推向了更的渊。”

“祂有过很多名字与形象，有时祂是徘徊于黑夜荒野里发嘶吼的可怖怪，有时祂是没于灯红酒绿之间以扇掩面的艳少女，有时祂只是一团迷雾，有时祂是披漆黑甲胄的武士，”科斯莫说，“现在，祂是被污染的诡计与欺诈，知识与智慧之月神。”

“月亮在很久以来都被认为是知识与智慧之神的象征，但是与此同时，在一些地区，智慧之神也被认为是诡计与欺诈之神，至于为什么，来源已经不可考。”德雷克说。

乌鸦突兀地从空气中显现，拍打着翅膀盘旋在半空中，嘲讽似的俯视着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