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问你想不想上我的时候，你可没有拒绝过。”

科因的语气变得低沉来，他看起来甚至有失落了：“那我算什么，你用来达成目的的提线木偶？”

然后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会发生的事，而此时讲完了故事的科因灵机一动，对躺在一边的德雷克说反正你给不钱，不如换个方式支付。对方从他开始讲这个故事时眉就没松开过，就在科因以为他宁可去工厂全年无休时，他竟然答应了科因的无要求，而科因，不得不说，莫名地有些受若惊。

“分开。”他有些暴地说，踢了踢对方大侧，顺手用领带将对方双手在后绑上，后者皱了皱眉，似乎不大愿，但依然照了。

“神经”后者低声骂，被科因压着肩膀跪在地上。现在是十一月，天气不算冷，但是旅馆早早地开了气，城区从来不缺气，整个房间都被烘得燥温，所以科因觉得燥以至于松开领带也是有迹可循的。

“你难觉得这是一回事吗？”科因难以置信地问。

科因推开门，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那个，安全词怎么定，找个不好意思说的吧——我你，怎么样？”

“奇怪，这不是你一直在paa扮演的角吗？这时候你却突然想谈人格的自由独立与解放了？再说了，你为什么觉得我不该伤害自己？因为我应该忘记过去的伤害并毫不犹豫地往前走？释然能释然的东西，成为一个全新的人，符合大众的审和社会的规训——令人作呕。”他毫不客气地评价。

没人再那把尖嘴钳了，它当啷一声落在了地上。

这次德雷克没能反驳，一阵古怪的沉默降临了，狭小的储室只能听见他们彼此的呼和心声，这是个很适合忙里偷闲地幽会的场所，如果他们不是在气冲冲地瞪着对方，还互戳伤地吵架就更好了。

“都是我在自我折而已，没错。”

“你——你又什么？”科因慌忙退了两步，扳着他的肩膀把他往后掀，总算推开了德雷克，后者脸上的表很古怪，看上去恍惚又茫然，也不知他为什么会变成这幅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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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因的语气也冷了来：“哦，是吗？我也早就想说了，你是真的一直沉湎在过去的伤痛里走不来，还是说你其实还享受自己痛苦的样的？”

科因看上去还想说什么，从嘴型来看，大概是“对不起”一类的，但是没能成功，德雷克忽然凑上来吻住了他。

没说什么，他站起走过去，顺从地从柜里取付黑罩带上，然后就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了。

而对方之后因为血又过去什么的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