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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事也不会变得更糟了，赫塔索就赴了约，而那黑发黑衣的女人也果然如约般在等着她。

“不，不，不求你了，”赫塔猛然反应了过来，她崩溃地想要抬手推开枪，却又恐惧地垂胳膊，生怕惹恼了他让他提前开枪，“我没有那么重要，真的……她不会因为我就前来的……”

一手背在后腰，持枪的手则抬起来，漆黑的枪直直指向了赫塔的眉心。

“不，不，求求你……我和她真的没有聊那么多，她说过会帮我，会不让你们审判我，但是我没有那么多筹码……”赫塔拼命摇着，大的恐惧令她浑颤抖，她似乎这一刻才意识到自己的生命连最后一丝保障都失去了。

“三。”

她还记得那个昏暗的午，满手鲜血的她坐在桌前，全然不敢想象自己的未来，绝望得甚至想要破罐破摔地逃到雪原上去，反正肯定不会有人冒着这样糟糕的天气来找一个罪犯，他们多会慨为什么先前那么果决勇敢，招大家喜的女孩会转成了个杀人犯。

“我知你，”赫塔开，“你就是毁了我们镇的那个女人，把很多人变成了丧尸，还召唤了一只怪，害得大家都差死掉，不是因为你，我们也不会千里迢迢地跑到卡尔顿来。”

她开始恍惚地思索，两个想法同时在她脑中盘旋，一个在说我为什么要和婶婶吵起来呢？我们要是不吵架，奥罗尔就不会死，事也不会到现在这么个覆难收的境地，而另一个则咋思考着要如何隐瞒婶婶和妹妹们的死，如果找德雷克他会不会愿意帮自己隐瞒？不不，不可能，他那么喜奥罗尔……

他拨击锤。

赫塔闭上了睛。

“四。”

枪连一丝的抖动都没有。

“对不起，对不起费因斯先生，我不该背叛你们，可我当时真的昏了，我不想丢掉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地位，以及权力，所以才和佩斯特易的……”赫塔绝望地泣着，而科斯莫看起来本不在意她在说些什么。

“嗯，是我，”她大方地承认了，“初次见面，赫塔，我的名字是佩斯特，佩斯特林万克斯。”

“二。”

“一。”

然后那只老鼠现在她面前，吐一张纸条，赫塔展开它，上面用工整的笔划写了一封短笺，邀请她来，今晚零到聚集地外来和自己见一面，没有落款。

“五。”

只有她自己清楚，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多大的人，赫塔是靠着满心的怨愤走到今天的，她一直忍气吞声的活着，因为自己的弱小而怨憎不公，但也无可奈何，现在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往上爬，却被这个意外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