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德蒙特似乎来了兴趣。

“他被保护得多好，本对黑暗面一无所知，哪怕有你的提醒，他也只会把这罪恶加到你的上来，认为只要没有你，这一切就不会发生，说不定现在他都还在这么想。没有抱怨的意思，有时候我会想这才是吧，你把洛希培养得像个人，而把我养成了一件趁手的工。”

“你不愿了吗？”德蒙特翘起二郎，手重叠着搭在膝盖上，一副万事尽在掌握的模样。

“不，就像我说的那样，只是突如其来的怀旧。”佩斯特看着院里那棵枯树，思索着它到底比自己要大上多少岁，或许，它说不定年龄比德蒙特都要大。

“是你把我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爸爸，我还没有那么不懂恩，而且，”佩斯特转回到客厅，在德蒙特对面的椅上坐来，“我还是记得饥饿是什么受的。饥饿，虽然所有的饥饿都是饥饿，但是拿着刀叉切割排的饥饿和用指甲，用牙齿撕扯腐的饥饿从来不是一回事。”

“怀旧不是坏事，或许是我上了岁数了，有时候我也会频繁地回顾过往。”德蒙特语气悠闲，“所以，今天我在翻看故纸堆打发时间时久违地想起了一件事。”

“我能问问是什么吗？”

“当然。”德蒙特掏一包烟来，给自己了一支，又取一给佩斯特，后者没，只是把它夹在指间，“那就是，你一开始并不是那个我想带回来的孩。”

“还有别人吗？”

“没错，一个男孩。家住在北方，一个冷得要命的小村庄里，你知，封闭与无知是邪恶最好的温床，那个村的人们，包括他的父母，他们崇拜着不死的腐朽与燃尽万的烈火，所以，他们也乐得折磨，凌自己的孩，甚至在仪式上把他送去给众人取乐，哦，没错，取乐，我就是那个意思，你大可以朝最黑暗的方向设想，没有问题。所以，你也知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孩，当我的手把他从献祭仪式上救来后，整整半年，他没有开说过一句话。”

“我能想象他被培养来后会是一件多么锋利的武，多么趁手的，多么昂贵的资产，不过，很不幸的是，后来他从基地里失踪了。而我忙于公事，也无心过问这一个有潜力的孩失踪的不值一提的小事。”

“我认识这个男孩吗？”佩斯特问。

德蒙特没有回答，而是话锋一转：“你觉得，对于一个时间旅行者来说，最需要注意的事是什么？”

“要我说的话，就是悖论了，”佩斯特说，“无意中杀了自己的祖父导致自己没有生，又或者发生了什么与自己的存在自相矛盾的事。”

“有，不过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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