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因耸耸肩，说：“没什么，突然发现我形单影只的，真可怜。”

他们朝裂隙走去，整条裂隙呈现大幅向倾斜的趋势，洛希有一自己会直接走向地心的错觉，而不是错觉的是，随着海的逐渐降低，气温的确升了。

“我到不了那地方。”科斯莫说，“但你应该没问题。而且，你说的没错，天堂就该是这个样，有着椰林大海与沙滩，如果人死了能来这里就太好了。”

“这就是天堂。”洛希说，然后他醒过来，把这个梦忘了一二净。

“你瞎看什么呢。”他嘟囔。

喝了，他确信自己尝到了久违的香味，忍不住喃喃自语到：“我们是死了上天堂了吗？”

来到北地的三人终于抵达了科斯莫中所说的捷径，一条山裂隙，此刻正在黑漆漆的窟中拍打着落了满的雪。

这里比温不少，也要许多，洛希注意到岩上生着不少白泛黄的苔藓，偶尔有些旅鼠似的廓格外圆的啮齿动在其中钻来钻去，但都是些没见过的品，洛希不由得慨生命的韧，在这样的地方也能找到路，因此当有什么苍白的东西从一闪而过时，洛希也以为这又是什么没见过的全新。

洛希看了看自己上的外骨骼，无奈地开：“的确如此，有时候就是退两难，只能选择损失较少的那一边。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了，我们继续前吧。”

“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吗？”洛希哭笑不得，而科因说：“可不是吗，世界上总是没有那么两全其的事，我也算是稍微会到了一你们平日的纠结。”

事还要从四个月前说起。

二重现实

“总算是和了。”洛希哈了白气，外面北风刀似的割着人脸，穿了再多衣服也像是赤地站在雪山上。

楼德雷克与科因在等着他们，还有许多人，许多披红袍的人，他们手中都捧着一罐鲜红，正在燃烧的火焰。

科斯莫抬手替他拂去了肩膀上的雪，在他耳边用很轻的声音说：“不论之后发生什么，都不要忘记自己为人类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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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科斯莫显然不这么想，走在最前面的他突然停了来，手中的手电筒扫向，雪白的光束打上去，但是此刻那里已经只剩灰黑的石岩了。

科因站在不远，挑起了一边眉，用那“我知你们又开始了对吧”的神打量着他们，洛希到底脸薄，还是觉得有臊得慌，于是假模假样地咳嗽了一声，故作无事地看回去，就算他脸上有些发红，也可以解释为是刚刚在外面被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