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洛希。”科斯莫说，他抓着车门把手，狂风把他的发得糟糟的，而他的睛看起来比外面的冰还要冰冷上许多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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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觉得我发了疯我已经很激了。”洛希喃喃地说，自从在北境走了那一趟后他觉得自己都神就总是岌岌可危，时不时他就会想起那时见过的景象，然后，天啊，他甚至直接在街上吐来过。

他冲了最后一节车厢，冷风扑面而来，有人打开了车尾的隔门，铺在冻土上的铁轨现在他面前，平行着伸向远方，最终在他的视野里变成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黑。

但是他们好歹把事解决了，不是吗？现在他们回来只是要阻止乌鸦和月亮的谋，这最后一个旧神的残影，阻止终末之祭的完成。

“我不到，对不起。”

没有人声，没有鸟叫，只有火车规律又机械的哐当声，天与地与人，洛希觉异常的孤单和寂寞，他没有去，回只有一形态各异的尸等着他。不，还有温的火车车厢，和餐车里那些仿佛一辈都吃不完的，这不是火车，这是一座静悄悄的温室。

“你又噩梦了吗？”他旁的科斯莫问。

我会陪你一起走，我们一起地狱。这是他原本想说的话，不是吗？

洛希看向屋外，这里一片死寂，已然成了一座空城，只偶尔能听到两声非人的嘶吼。

而他甚至没有回看一就纵火车。

洛希茫然地任由双拖着自己走到车尾，只有一片茫茫雪原，哪里还有什么人的踪迹。

洛希看着他从敞开的门一跃而，而那些话甚至还没来得及说。

“又是那个梦。”洛希忍不住伸手了额角，那里已经了一些冷汗，自他从北境尽回到卡尔顿后就一直在那个噩梦，“每次都是一样，我走在火车上，然后大家都死了，我跑啊跑啊，终于跑到了火车尾——该死，我记不得了，这后面的事总是想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只记得梦里的我很急迫，就好像有什么非常糟糕的事要发生了——我只能隐约意识到我最后了火车，摔在轨上。”

“你觉得这个反复的梦意味着什么吗？”洛希轻声问。

“不要走，”洛希喃喃地说，他甚至不敢抬音量，仿佛那样就会让对方突然消失似的，“不要离开我。”

“我不好说，”科斯莫说，“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它有什么预言，但是单纯将其归因于你的焦虑或者担忧我认为更加不妥。”

他睁开睛，前是黑黢黢的天板，月光照在雪地上，在天板上留一抹黯淡发白的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