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希挠了挠，说： “啊，那个，对，是怪的，大家都喜，但我就是品尝不来那咸中带甜的味。”

就像他潜意识知对方能接纳他的痛苦，不会嘲讽他，更不会将他的痛当成攻击他的武——就像他父亲那样。想到他就让洛希觉得自己的胃拧成了一团，特别是现在对方还发动政变夺取了国家政权，鬼知他在盘算些什么，生不老或者最权力什么的。佩斯特也和他站到了一边，洛希尊重她的选择，他知佩斯特是很有野心的，也善于在规则中运用权力，可他还是看不清她到底想要些什么。

洛希心底一沉，把包装纸推上去了，发现标注的味那里显地印着一块酪，他怎么就没注意到呢？

“什么时候的事？”科斯莫问。

瓦格纳悲愤地把脑袋往车窗上一抵，他果然还是讨厌这几个没个正经样的家伙。

“味怎么样？”科斯莫问。

“我记得你不吃芝士。”

他盯着窗外的群山，很是郑重地开： “如果有一天，我的死能够终结那终将降临的末日，那我会很兴去死。”

“虽然对我来说都一样——但是还有巧克力味的吗？”洛希挑挑拣拣，后排的科斯莫递过来一。

瓦格纳饱的宣言被无视得彻彻底底。

而在另一边——

，小命要嘛，我也解你，谁乐意打工把命都打丢的？”科因了一能量嘴里嚼着，瓦格纳看起来像是想要反驳他，想了想又算了了。他有恼火地说： “我可不是什么贪生怕死的人，只是现在还没到我去死的时机。”

洛希把塑料包装纸往又捋了，糊糊地回答： “还行，我喜吃巧克力味的。”

“你翻过来看看味。”科斯莫轻声说。

“次你要早告诉我。”科斯莫低声说，手在他肩膀上用力了一，洛希意识地了，觉得心里一舒坦了不少。

他本不想说这么详细，听起来就像是自己在抱怨诉苦似的，但是不知为什么，被科斯莫那双没什么波澜的睛一盯，他就不自觉地把事实给一五一十地吐了来。

他想起初次见面的时候，这俩玩意伙同德雷克也是这么无视他的，搞得他像个对着三饱真地弹琴，而围着他讨论今天哪片地的草更好吃的傻瓜琴师似的。

“岛上，你和德雷克让那个人把我们送回去后，佩斯特他们令轰炸了这座岛，我为了抢回雕像，就……主要还是那个东西现了，就附在科因上，”他听到科因“哈？”了一声， “我回来后就吃不东西的味了。”

“你要不要能量？”科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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