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些话？”

德雷克把赫塔拉起来，他说：“你觉怎么样？”

“就，‘我们生产了你的生活’那一段。”

“替我们？什么祷告？”

“当然，”他不假思索地说，“这个世本来就稽不堪，你不这么觉得吗？什么都不生产的人什么都有，什么都生产的人什么都没有，最需要抵抗异常的人得不到任何保护却反而成了斗争的牺牲品，最不需要保护的人却反而缩在最安全的地方——尽现在被他们自己的讧送上了天，但是那也与我们的苦难无关。”

赫塔低着想了一会，忽然声：“那些话……德雷克先生，你是真的那么想的吗？”

而帕克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不，该地狱的人，一直都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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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辆卡车撞了教堂，撞碎了教堂大门，把帕克的手通通卷车碾成血模糊的团块，撞飞了帕克，让他在空中自由转七百二十度后狠狠拍在了墙面上，最后刹车停在了保持着祈祷姿势的赫塔面前。

他扣了扳机。

赫塔都手心里满是冷汗，她摇摇说：“我把你教我那些话都一五一十告诉他们了，很有效，的确把他们激怒得失去了判断能力，但是——但是我其实很害怕，你看，我手心里都是汗，刚刚它们还一直在发抖，我不得不把手藏到罩裙后。”

或者说，他自以为自己扣了扳机。

而帕克脑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是，为什么会有卡车在教堂里？

帕克一气，说：“够了。我受够了你的这些胡言语，这本就是在浪费我的时间，不你还有什么疯话，留着地狱跟鬼说去吧。”

帕克吐着血，挣扎着想要抬起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落他被血模糊了的视野中的是一对大的车前灯，仿佛恶的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他，要将他带往地狱。

“希望你们可以死得其所，去到该去的地方，而不是在死前饱受折磨，死后灵魂不得解脱。”她说。

一个黑发男人打开驾驶室的门来，半歪着打量着半死不活的帕克。

他向前飞去，重重撞在教堂的墙上，撞在那尊石膏铸造的神像上，神像就像他的骨骼和脏一样被撞得稀碎，哗啦啦落在地上，只留两条钉在墙上的胳膊还无望地对着天。

我并非是在为我自己的安危祈祷，事实上，我是在替你们祷告。”

“那你得也很不错了。”德雷克说，走过去踢了踢帕克，对方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反应，看上去应该是已经成了十足十的尸。

其实今天天气很不错，连日的天后终于放了晴，也不再飘着或大或小的雪，蔚蓝的晴空一切都明晃晃的，帕克想，我怎么现在才注意到这一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