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离得太远，他真想对科因说刚刚那招真是漂亮，可惜他们选错了边，‘腐败’这边只是让他们被迫分割力量的诱饵，这里除了一空壳什么都没有。

从鼠群的漩涡中心升起一个熟悉的人形，佩斯特张开了一直合着的双手，她的掌心中赫然趴着一只着脓疱的黑老鼠。

“我即是疫病，即是‘腐败’。”

她安然地宣布。

洛希觉得浑发麻。

那些被老鼠咬伤的地方没有如期愈合，反而麻木不断随着那些创向躯蔓延，程度还越来越，他不得不用刀撑着地才能站稳。

“为什么？”尽知她大概率不会回答自己，洛希还是忍不住问，“为什么你要到这地步？paa，还是说德蒙特到底许诺了你什么？”

佩斯特果然没有回答，她只是说：“与他们无关，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因为我对现有的生活还有留恋，所以我选择了站到科斯莫的对立面，仅此而已。”

她话音刚落，就听到怪那边传来尖锐的呼啸声，鲜红的火焰环绕着它的周，而怪本的存在也在不断——摇晃，洛希一只能想到这个词。就像他们在地时科斯莫使用能力那样，怪存在的基开始晃动，他所存在的现实正在被覆写，被扭曲，加上自又在被烧灼，它只是不断嚎叫着，挥起肢砸烂了好几面墙，但也到此为止了，看着它就要彻底从这个时空中消失。

“果然如此，我也没指望它能是科斯莫的对手，但是拖的这时间也够了……”佩斯特抬起，看向天空，“它们来了。”

它们？

洛希忍着浑越来越重的麻木看向空中，发现那里不知何时起盘旋着几只相古怪，浑布满鳞片的大鸟，与其说是鸟，不如说它们那的，垂坠着细小手的脸的和更加类似，叫声则像用指甲挠黑板一样刺耳。

怪鸟朝他们俯冲来。

在被鸟的爪抓透肩膀前，洛希听见了佩斯特的话：“好好想想，无人的文明和失去文明的人，你到底想要哪一个。”

他肯定失去了一段时间的意识。

当洛希从那浑发麻的昏迷中清醒过来时，他首先到的是肩膀上钻心剜骨的疼痛，那怪鸟大的钩爪穿透了他的骨骼，把他吊在自己的脚爪上振翅飞翔。

四周很昏暗，他这是在哪里？

洛希挣扎着看向前方，首先映他帘的是一团模糊的，微微发亮的气云，那些光以一令人恶心的方式动着，然后是四面八方的不见底的黑暗，这是一前所未有的空旷，他看不见任何质，更看不见任何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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