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浴室门后，本就不大的空间更显得仄，随便舒展一胳膊都会碰到对方，洛希有些尴尬地站在一边，时不时往正在脱衣服的科斯莫那边瞟一。

印象中他还是一次看见对方不穿衣服的样。

在渊之城复活他那次，不知是那截脊椎中的某些成分随着新陈代谢了血，还是说这本就是仪式所需的一环，洛希觉一说不的大力在从他全上每个孔往外血，他还没到一半就了过去，等醒来时科斯莫已经穿得整整齐齐，正准备跟他讲自己的作战计划了。

借着油灯昏黄的灯光，他注意到对方本该是新生的上竟然横七竖八的布满伤痕，其中许多已经愈合得光平整，除去没有孔外，看起来和周边的肤已经没什么区别了。这么看来，那个仪式与其说是复活，不如说更接近把人制还原到之前的某个状态。

洛希还是没忍住，抬手碰了碰对方肩胛骨一近乎圆形的伤疤，问：“这是枪伤吗？”

科斯莫扭看了一，说了声不记得了。

洛希也不好再问，两人横着在浴缸里坐，他抱着自己的膝盖，偶尔把半张脸埋里两个泡泡，心想幸好汽重，没准科斯莫注意不到他发红的脸。

他不说话，于是浴室里一沉默来。

平心而论，这份沉默并不尴尬，甚至他很乐意让这份时光多延一会，但是洛希心里有个堵了很久的问题，错过这次机会又不知要等多久才能找到独的时光了。

他犹犹豫豫，吞吞吐吐，用比蚊还小的声音问到：“你知……我们展到哪一步了吗？”

啊，他到底还是问了这个问题，羞耻让他恨不得把脑袋整个埋到底去，让耳朵里都满嗡嗡的声，这样他就听不到科斯莫的回答了，啊，不，不对，脆还是祈祷让科斯莫压没听见他刚刚的问题吧，他是怎么想的竟然问了这事……

然后他就听见科斯莫用他那仿佛万年不变的声调回答到：“你能想到的那一步。”

哦，原来是这样，听起来还好——欸，不对？等等，洛希难以置信地看向科斯莫，他怎么能面不改心不地说这话的？

他在军队期间肯定没时间，而且科斯莫有自己的工作要，那就是他读大学时了？正好德雷克也提过他在那时认识了科斯莫，但是——洛希咽了，他还是不知该作何反应。

毕竟平时的科斯莫看起来永远是一副清心寡，不人间烟火的样，很难想象他会和红尘里的事扯上关系。

科斯莫随手掬起一捧，洛希看着那些透明的从指间滴落，一滴两滴，滴似乎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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