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当然存在着，当然拥有着自我，倘若他失去了自我，现在这个在思考着的又是谁呢？又是谁成为这思考的行为的依托呢？只能是他的自我了，思考时所起着作用的正是他的自我。而这所意味着的便是——

我思故我在。

赫塔朝他们走来，然后和他们一起坐，但却一副言又止的样。

“难你不满意我着迈尔取消婚约的事？”科因一副醍醐的模样，“真是抱歉，我没想到你的好这么独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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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么说。”德雷克抱着胳膊问到。

“直觉——大多数时候只是因为在潜意识中完成了推导或者推导过程太快自己没有注意到，直觉作为一个概念其本存在倒是难以界定。”德雷克说，“我很好奇到底是哪里让你觉得科因不像你哥哥了？”

这样想着，他终于撕开了那层凝固的蜡，回到了浅表意识，也看到了那挂在天上的，七八钟的太。

再没有什么沉重的东西会一遍遍拉着他重回大地了，这样也不错，不是吗？他躲在潜意识的海洋里，永远享受着人类难以经历的自由，直到有一天坏灭，而他也随之逝去，至于浅表意识，谁来控谁控吧……不，不对。

低语声消失了，而他则专注回自己要的问题。

一条无法怀疑，颠扑不破的真。

无论哪层意识，那都是他，也只能是他，在不经过他的同意无人可以染指，神控系异能者不能，秩序不能，旧神亦不能，他如此宣告着自己的存在。

正当他们喝着酒的时候，赫塔施因茨推开酒馆的百叶门走了来。

酒馆里一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赫塔了裙边，神躲闪不定。

“是你啊，怎么，今早不忙吗？”科因看见了她，于是笑着打了个招呼。

推到一切后要怎么重来？地基要修建在什么地方？他在这意识世界中待了太久，对表象世界毫不知，甚至连自的存在都再难以确定，如果有朝一日条件合适，他该如何重新确立自我，重新回到那个被他否定了秩序，甚至终将否定一切的世界中去？

一切似乎都是虚无缥缈的。

“怎么了？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告诉我们的。”洛希好心地说到。

未来的耕田施，毁坏是为了重构，否定一切是要建起更适合时代的意义，人类就是这样前行的，而你对此一无所知！”

“你不是我哥哥，对吧。”

“我不知……直觉吧，你很像我哥哥，从相貌到格，但是给我觉就是不是他。”赫塔声音不大，但是神却很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