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瓦格纳迷惑地问，“这里除了房，就是沙，就是天，和天上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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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瓦格纳脸上的表还只是茫然，随即，这茫然开始像蜡一样化了，化作从他鼻尖和上低落的冷汗，而恐惧和无措瞬间从他眶里冒了来，最终形成一副新的，仿佛直接镌刻在他脸上的表。

只听他说：“好啦教授，你就给他一面吧，你看看他们的纠察员鱼百姓的样，就该知什么是上梁不正梁歪，不能指望所有人都像我们门里挑细选的英一样类萃的，这世界就是个大的草台班，能勉运行就谢天谢地了，哪里还能指望德行位呢？德不位才是常态。”

他接着说去：“二十年来，异变愈演愈烈，异常，异能者，以及各地崇拜旧神的教团屡见不鲜，我不知什么样程度的乐天派才会觉得这是完全无所谓的事，只要专注自己的事务，只要好自己看到的现象，就能万事皆安——其实只不过是粉饰太平罢了。”

的存在终将回归，降血雨和烈火，让海腾起淹没陆地，最后令幸存的人全都变成没有自我意识的行尸走的那个末日？请不要开玩笑了，先生。我们的任务是神秘品，不是对付这纯属无稽之谈的谣言。”

“这，这怎么可能……我竟然从来没有注意到。”他喃喃地说，像是煮过的面条一样倒在扶手椅中。

科斯莫放茶杯，他的动作很轻，茶杯放到杯托上的声音几乎轻不可闻，但是屋瞬间恢复了寂静，德雷克和科因也不再说什么了。

“还是说，你觉得反正在末日面前自己随便怎么挣扎也是徒劳无功，所以索躺着一动不动，一边渎职一边等末日降临？”

只听他咬着牙，一字一句愤怒地说：“教手不严是我们的失职，但是你无权侮辱我的工作。”

“如你所见，我们通过某些手段，已经确认了末日降临的未来——或者说，我们已经末日之中，只不过最后的审判还未到来。”科斯莫平静地说着，随后站起来，推开了窗，“请看。”

瓦格纳看起来像是一秒就要火了。

屋里的火药味一了起来，科因不得不赶来打圆场，只不过嘛……

德雷克以难以被人注意到的幅度翻了个白，说：“你为什么觉得这是谣言？因为你没有亲所见，还是因为没人帮你搜罗全世界所有异变背后的原因最后把它们打包到你的鼻底所以你就不一推论？”

“请问在你的记忆中，”科斯莫继续不不慢地发问，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清晨的太是否是像现在这般挂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