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没什么可说的。”

瓦格纳之所见

洛希沉默了，片刻后他说：“是我不一定能承担的后果。”

“是没什么可说的还是就是不能说？是后者的话，你是单纯没法说，还是说说了会带来极其严重的后果？”

“那好，”德雷克脆利落地说，“是和乌鸦有关的事吗？毕竟在它提到乌鸦前，你都一直表现得很正常。”

要是自己之前就了乌鸦的事会怎样？洛希想起来不由得一阵后怕。

“没什么是没有什么？”

他提心吊胆地环视一圈，发现什么都没发生，总算是松了气。

或许是他的担忧还是从面表中了来，德雷克注意到他的不对，于是停了脚步，问了先前那句话。

“我……”洛希不知能不能说，之后他犹豫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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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馆老板的胖儿迈尔一见到科因就吓得直打哆嗦，看着都要了，也不知科因到底对他都了些什么。

洛希看着科斯莫摇了摇，他说：“我不知终末之祭是什么。”

“不，也没什么，”洛希一说话就吃了一嘴沙，嘴里一阵发涩，连忙呸呸吐了好几，“抱歉让你担心了。”

“算了，”德雷克也叹了气，“信息太少，也推不什么东西来，总之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迈尔正好从他们边过，被科因一伸手给挡住了：“比如你该怎么称呼我？”

他们回到村里时太已经亮起来了，一经发现后这由月亮变成太的方式就让洛希觉得格外别扭。他们看到科因就站在路，对方兴致相当昂地朝他们挥着手，只听他说：

“车我找村里人借了工修好了！还有，有人找你，费因斯局！”

对此，科因满不在乎地辩称：“我只是帮他完成了一分的社会化教育而已。比如不许对赫塔动手动脚，比如不许偷碰别人的东西比如越野车，再比如——”

“听见了吗？费因斯，那玩意看来早就找上我们了，我先前可是从那个居人中可是听到了个新词，终末之祭，那是什么？末日的别称？把人类奉给归来的旧神的献礼？”

但是他该知的，这话糊糊科因还行，对方反正都懒得追究，要骗过德雷克可就要伎俩了——很显然洛希没有。

他们在旅馆的一间包间中坐定，中途还有了小曲。

最好的办法当然是把乌鸦的事直接告诉科斯莫他们，可是看看那只居人的死状，洛希也不敢保障自己说这句话后还能安然无恙，而不是变成一七窍血的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