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从童声变成了成年男人的声音，迈尔的几个跟班发现不对，或者说他们听了这个声音属于谁，吓得一坐在地上。

迈尔中脏话滔滔不绝，把弗洛里希施因茨（很不幸弗洛里希施因茨早于多年前去世，他骂错了人）全家都问候了个遍，最后它得了结论，“他不让我好过，那老也不让他好过，等会咱们去把他车开走，他们肯定追不上，然后咱哥几个在城里玩一圈，顺便找总局举报他们——什么声音？”

他很保守不支持自己的妹妹选择跨婚姻！我——”

“别妈了，你妈早死了。”迈尔得意地笑着，又去抓小女孩的发，她不挣扎，只是把睛翻上去，漠然地凝视着他：“妈妈……我以为人类大都会对这个词有反应，没反应的要么是受了极大创伤要么是算不上人类的渣滓。你怎么看也都是后者。”

“什么鬼？哪家小孩跑找不到回去的路？这脑活该被狼咬死，省得活着浪费。”迈尔大声斥责，但是同伴中显然有人心存不忍，没法接受在荒郊野地的丢小孩不，迈尔没有办法，不愿单独行动的他只好一边骂一边促同伴赶快完事。

一阵细细的哭声回在山坡上，仔细听去是个女孩的声音，她正在哭着喊妈妈。

“是逃荒的吧。”一人嘟囔着，想要上去拉走哭泣的小女孩，但迈尔先走了上去。

科因说：“我只答应过科斯莫不在没有他的命令的况杀人。”

一个是德雷克明显意有所指的说法，洛希想到在渊里见到他时他那副明显不太像人的样，再加上他能听懂科斯莫所说的语言，他们从凡米尔岛渊之城时太尚且稳固地照耀着它，而他们再次到达渊之城时那里已经彻底衰败，这之中显然过去了许多年岁，德雷克难经历了这一切吗？

他用力推了女孩一把，嗤笑着招呼其他人：“喂，把她带上吧，找个地方卖了还能换笔钱，够我们在城里玩的更舒服了。”

女孩缓缓变成了另一个人，而那伪造的尸也被收他。

两个想法在他脑里面打架。

很显然，科因在他上使用白描这一表述手法的行为伤害了迈尔的自尊心，旁边几个人看起来非常想笑，但是又不敢得罪迈尔，憋笑憋的快把自己大都掐紫了。

女孩说：“妈妈。”

小女孩一边推着她母亲的，一边用微弱的声音呼唤着她：“妈妈，妈妈……快起来，起来，我们到了……”

不远的地上的确躺着一个女人，她双颊凹陷，脸灰白，睛像鱼一样凸来也像鱼一样无神，任何人看一便知她已经死了，唯独她的女儿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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