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希忍不住想，这场名为侵蚀的雨究竟了多久了？

我们的世界究竟已经被改造到了何等地步？

洛希看着夜空，和夜空中那个远的，发着光的玩意，他不承认那是太和月亮。

太已经是这些匍匐在大地上的人们所能直接观察到的最接近永恒的事了！它已经照耀了这里五十亿年，而且也应该还会继续稳定地自顾自地闪耀五十亿年，直到它自己的生命走终结，可是现在就连它都被扭曲了，洛希到一莫大的悲哀。

他们绝无可能与能扭曲恒星的力量匹敌。

这在渊中就已经认知到的的事实此刻象地摆在了他面前。

“科斯莫，”洛希怀揣着一丝希望问，“我们可能恢复到从前吗？”

恢复到没有异常没的日，恢复到没有人被异能改变的样，恢复到一切都被秩序和规律所守护着的样。

“你觉得那时的日很好吗？”他没有用任何质疑和反问的语气，就只是平铺直叙地询问，仿佛采访受访者的记者。

“我不知——我记得的也不多。”洛希觉夜风越来越冷了，以前的日就是好的吗？对他来说恐怕并非如此，家里的压抑和父亲的暴行他都还记得，而遇见科斯莫后日似乎变好了，他甚至还到了朋友，但那已经是十年前的事，异常已经如老房里的蟑螂一样蹭蹭往外冒，所以才有了paa，所以佩斯特才会遇见科斯莫，也因为如此洛希才会遇见他。

这简直就像是时代的悲剧在成就他，成就了洛希一个人。

而且，他低看着自己的掌心，他的受益还不止现在这方面，他得到了异能，又没像大多数异能者那样被歧视，被集中关押，被工厂当人形电池，反而在外有滋有味地游，最多也就是在paa受了气，这不说和那些工厂里的人形矿源比了，就和斯特维思镇比，这里是怎么对待异能者的？厩里绑着的那两位大概能说很多不忍卒闻的悲剧。

“我们本该有更广阔的世界。”科斯莫说，也抬看向夜空，“不会生活在这么窄小的牢笼里，海洋，天空，乃至宇宙，都曾留过人类的足迹。”

“你？”洛希愣住了，“人类，怎么到过你？”

“宇宙（sos），不是我（so）。”

“我不明白，宇宙是什么？”洛希从未听过这个词，他以前甚至觉得科斯莫的名字有些奇怪。

“是时间和空间的总和，是容纳一切，见证一切，记录一切的存在。”

“听起来很宽阔，宇宙很大吗？”

科斯莫。

“比，”洛希想了想，“肯定比我们所在的陆地要大，也比陆地和海洋加起来都要大，有好几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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