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有两个纠察员闯了来，有一个很奇怪，一直和我说些听不懂的话，还用刀指着我，后来这个叔叔抓住了他的刀，他就生气了，就对着他开枪，但是枪一变成了黑的，然后这个叔叔就用刀划了自己的脖，血溅了他和外面那个人一，然后这个纠察员就突然又喊又叫地跑去了。”

刚刚被烧死了那个人显然对小孩有着不一般的特殊兴趣，在被德雷克阻止后试图杀了他，却被烧了手中的枪，自己也因为淋到了德雷克的血而被活活烧死，至于门那位，说也淋到了血，但是走得安详了很多。

“你也快好起来吧，德雷克，我实在是不懂科因，我早知他把人命当儿戏，可是因为恰好他的事对我有利，所以我一直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但是今天……我不知，那个人渣活该被烧死，但科因像谈论喝一样谈论他绝望地喊妈妈这件事还是让我觉得不适，你明白吗？他无论怎么看都是人类，但是说的话却本不是人会说的容，那一刻我觉自己像是在和披着人的怪说话，简直，”他自嘲地笑了笑，“恐怖谷效应都快犯了。”

德雷克还像他们离开时那样静静坐在原地，低着，看起来并没有突发奇迹恢复意识，他脸上仍然是那副茫然的神，唯独有一团白的火焰在他掌心安静地燃烧着。

一颗金棕的脑袋从德雷克后探来，女孩怯生生地问：“集会结束了吗？怎么还没有回来？”

洛希想说什么，却又实在说不。他只能在蹲在德雷克边，疲惫地叹着气向他歉。

德雷克沉默着。

看到她没事，洛希放心来不少：“放心吧，她没事，集会不让我们这些外乡人参加而已，所以我提前回来了，”他扯了个无伤大雅的小慌，“刚刚这里是发生了什么吗？”

六岁小孩的语言表达能力实在不怎么样，洛希又听她陆陆续续补充了些难以分清先后的细节，总算拼凑了事的全貌。

“门那个人上的火是白的，就像叔叔手里现在这团火一样。”奥罗尔补充。

“我知你现在听不明白，可还是很抱歉。我刚刚甚至怀疑你变成了我最厌恶的那以折磨别人为乐的，就像我爸一样的人。”

“奥罗尔？”洛希开始呼唤那个女孩的名字，希望她有看到事的完整经过。

在时间不容许他多想，洛希停在了施因茨家的小破房前，房门那里也倒了个纠察员，他仰面朝天地躺着，双微闭，神十分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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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希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和心——这个人也已经死了，才死不久，尸仍然温柔，但死相比起刚刚那人好了不知多少倍，他看上去简直就像是在甜的睡梦中静静失去了生命，一丝痛苦也未曾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