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是四面一的旧神。”洛希说。

“的确充满了刻板印象，搞得神都显得廉价了。”科因评价到，可他随即又补充说，“其实并非如此对吧？”

科斯莫停在原地，似乎在等着他们继续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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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球的，一片空茫的睛。

清沙了时间，但是洛希不很在乎，在渊底，他的时间变得很古怪，一会觉得已经过去了几十年了，一会又觉得时间本没有动过。

科斯莫也走了过来，他注视着骨刺横生的底座，他所当然地忽略了科因后面那些话，说：“不，因为这才是真相。”

“无法否认的是，人类并不能解神明，他们只是照自己的期望来创造神明，不论神明本存在与否。”他爬到了雕塑上，这怎么看都算是个大逆不的行为，“所以在人类为他们雕塑的塑像中，祂们也变成了人类的模样，还被上了人类的概念。女与或者说繁衍，生存，智者与学识，士兵与破坏，打更人与死亡——我想这大概是因为打更人总是与时间和黑暗挂钩。”

是会改变的。

科因拂去了最后一层沙土，在他的手掌，赫然是一颗大的石刻睛。

洛希也不愿意直接当着科因的面戳破这一，他难得因为什么人正儿八经地过看着不是那么假的，于是他转了个话题，问：“你在嘛？”

那是一座倒在地上的异常大的白雕塑，甚至在先前被他们错认为了山丘。底座上是四个手挽手的人形塑像，女，士兵，学者和——最后那个位置的主分缺失了，只有留在底座上的还能勉证明这里曾经有过对应的雕塑。

“从我们的经历来看，用生存和来概括希尔不算有错，而士兵，或者说祂隐喻着的战争，其破坏倒也有目共睹。”洛希说，“那我可以认为智者也的确代表着学识——但是那样前者又是怎么跟学识和毁灭对上的呢？这算是四面一的话，一在哪？它又代表着什么？”

“嗯？哦，这个沙底好像有东西。”

“啊，不过变成仨了，在城里看到的神殿也是这样，最后那位被排挤了，真可怜。因为没人崇拜祂吗？”科因看着女的雕像，又说：“这是希尔？她的形象变化可真大，从风华正茂变成八九岁的小女孩——可见人类的喜好一年比一年糟糕。怎么看他们都在希尔上寄托对母的渴求，但是小女孩叫妈妈？没救了，你们毁灭吧。”

沙被清得差不多了，而那颗睛也终于了全貌。

“旧神的真相？”洛希转了过去看着他，他就算用脚指也能想到科斯莫接去要说的话可能会有些颠覆认知了。

虚无与湮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