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原是也不是红绿蓝啊？”洛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就像拼积木时死活找不到最关键的把所有结构都连起来的那一块，“非要说的话，光学三原倒是红绿蓝了，可他们加起来也不是黑，是白啊？”

两人在这大瞪小了一会，最终是科因打破了这份寂静，只见他一脸飒地挥手宣布：“我不想了！我拿到手的工资不支持我这么超负荷地使用我这颗并不聪明的脑！”

他看起来很像是终于挤了一颗难度很的痘痘，或者渴得快死了终于喝到一，脸上有快上天堂了一样的欣喜和愉悦。

洛希脸上没有表，只有他一一的面肌，肌肯定想不到自己演化了几十万年化如此妙的结构，可以表达上百神，最后的结局只是在人脸上搐。

然后，近墨者黑，洛希也决定，不想了，反正想不来。

不知是不是这想不来想的局面动了他脑袋里的某个神经元，他觉自己隐约想起了一不是很令人愉快的回忆，主要是由一星期复习完七本厚的跟字典似的书和面对空白的试卷焦躁地扯自己的发等画面组成……等等，这回忆是不是还有个名字叫医科生的期末考试？

觉还是不要想起来的话会比较好。

但是不想了不意味着摆烂，那也可以意味着桎梏，选择另一条路另辟蹊径，譬如考试时偷偷打小抄或者——

“问问经历过这个时代的人不就好了？”洛希说，然后就拽着科因回了第二扇门。

面对着血之塔，洛希划破掌心，还算熟练地蘸着血画了个法阵。也是希尔的法阵简单，他也看着人画过，只要画几个同心的梭形就成，要是都跟红神（说起来他们都还不知这位神的名字，等等是除了希尔别的神的名字都不知，话说祂们有名字吗？）那法阵似的，放了血也画不完。

然后他直起来，说：“你们确定当时在埃舍尔府那里取了一节脊椎来装我上了，对吗？”

科因手一摊：“不然呢我的朋友？要不是自己给自己换脊椎难度太，我怀疑科斯莫能自己把脖拧一百八十度然后自己装，而不是趴在那里指导我们两个外行动手。”

“反正大分还是拿回paa差了，只是把最上面那一块，呃，我记得是颈椎里的某一块换成了他的？不过话说起来，居然没有排异反应，令人惊讶。”

“那是因为骨细胞已经死完了吧，”洛希说，“手术也有的，把骨骼取来丢沸里煮透，温灭活后再装回去——以前还常见于骨癌手术里的，现在似乎低温灭活用的更多了。”

怎么说呢，人，很神奇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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