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科因摸了摸，一副若有所思的样，“从那之后我就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非要打比方的话，就像收音机明明调错了频却还是能收听到对的节目？”

“缓一不会有错，张久了人反而容易在关键时刻失误。”

他们穿过白骨累累的广场，骨中有些已经风变脆，一脚上去就能踩得粉碎，而有些则还相当锐利，而且形状上和人类骨骼天差地别。

毕竟之后大概也有的受的。

“那还不如哀悼每天被我们吃掉的驯养动。阿门。”科因在前画了个十字，从不去教堂的他动作甚至都还很标准。

“你这个比喻也太象了。”洛希叹了气，继续往前走。

他其实清楚科因突然打岔的意思，前方一团迷雾，除了成功从卡尔顿跑了来外就几乎没有发生过好事，洛希也一直压力很大，但科因来这么一后他的确心稍微放松了些。

自打你从凡米尔岛上回来后。

“嘛摆这么副表看我？”科因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洛希，洛希说他在哀悼自己用错了地方的。

洛希不想了，也不想吐槽了，谁谁吧，解科因的思维对一个普通人来说还是太过困难了。他朝神殿走去，却在刚迈步的时候被人拽了一。

“我是不会叫你神明大人的，就像佩斯特也不会给你涨工资。”洛希说。

保护机制

可是科因却没有动，他只是抬看向上方，也许是在看锁链，也许是在看城市更，看最上方的那座塔楼。

洛希觉得刚刚担心他的自己是个傻，什么景生故地重游，对科因来说不存在的，这些东西在他容量可悲的大脑里存不到三分钟就会被清掉，然后重新满他脱线的奇思妙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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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因？”洛希喊了一声，他有担心对方的状态，毕竟上次就是在这里——

“人类的颌骨会这么个铲似的结构吗？”科因一脚踢开了一个扁扁的骨。

他呼了一，把科因的手从胳膊上扫去，说：“知了。但是太轻敌也不行，毕竟上次有人可是在这里被烧得丢了半条命，让直升机给载回去的。”

“没什么，我在思考。”科因说，听起来还认真的，“我在想你是不是还是叫我神明大人会比较好，毕竟沃克说了，我是从希尔的投影上切来的，四舍五也算个神。”

“我知，别那么急，而且洛希，你太绷着了。”

洛希怔了怔，回过去，科因看起来跟平常没什么区别，还是那副半永久地焊在脸上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