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东西看起来像鸭，走起来像鸭，叫起来也像鸭，那么它就是个鸭。”

不知是说给他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洛希嗅到了一些气味，一些先前还没有的气味此时就和那看不见的庞大存在一样填满了谷地，这是一的铁锈味，混杂着令人的劣质人造革味，汽油味，金属燃烧的气味，以及之前就闻过的刺鼻的酸气味。

但是觉不会撒谎。

“她不想让我们看，我们就不能看。”安东尼喃喃自语，他膝行着过去，抓住那饥饿者五指都被磨秃，球似的手掌说：“没关系，很快会过去的，总会过去的。”

安东尼沃克没有介他们这突如其来又没没脑的对话，他只是忽然转过，看向谷地，用略带颤抖的语调说：”她来了。”

很难说真有什么东西来了，他们前的景仍没有任何变化，除了垃圾就还是垃圾，可是那个一直挖着地板的人此时却停了来，他不停地东张西望，浑哆嗦。他抖动得之厉害，以至于让人不由得怀疑，如果怀疑给他安个翅膀，他是不是就能像昆虫一样通过速拍翅飞起来。

爬行人停止了自己的爬行，他仍然维持着那个古怪的姿势，却无法遏止地嚎哭起来，从他嘴里发的声音就像癌症晚期饱受疼痛折磨的人一样凄惨，听得人直起疙瘩。

他就这样一声，一声地拉着音惨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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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本能地觉察到有什么东西靠近了，某庞大，笨重，遮天蔽日的几何形存在正在朝他们推。它庞大到满了所有富余的空间，以至于洛希错觉边的空气都被压缩了，几乎化的气把他们淹在面，没有人曾经验过如此可怕的压迫，哪怕是一座山突然朝你俯来都不会这样。

“我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安东尼再也无法维持直立，他倒来，趴到在地，痛苦地张大了嘴息着，就好像他边已经不存在一丁氧气似的。他把嘴张得太大，没过一会，只听到“嘎”一声，他的脱臼了。

他们什么都不能，只能祈祷。

洛希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意识被侵的过程，某不属于他的电信号正在翻检他的神经系统，也带来了那电击般一一的疼痛和比最大声的蜂鸣都要吵的嗡鸣声，但是与at真正所的事相比，这疼痛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让我告诉你，”一个声音直接在他脑海里响起，这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世间一切令人不适的声音的集合——犬只撕扯血的吞脏的声音，黑泥把人拧碎成块的声音，人被火焰焚烧的尖叫嘶吼声，无数乌鸦呱噪的嘶哑叫声，还有那些不是声音的声音——蠕动的蛆虫在伤爬爬的声音，时空扭曲变形的声音，黑暗降临的声音，等等，“你们有多令我作呕。我把你们聚在一起就是为了看到这个，为了看到最后的晚餐。”

最后的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