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溜溜的脑袋在黄麻石地砖上了几圈后终于到了某人脚边，被一脚踩住，好歹避免了掉排渠的命运。

科因一脚踩着土偶颅，脸上堪称茫然的神：“你刚刚是在跟我说话？不好意思我赶时间没听清，要不你再说一遍？”

土偶颅意志非常定，随便怎么踩，就像没嘴一样，决拒绝报，一言不发。

不过也不排除力心被人一枪打了个粉碎的可能。

“不说算了，哪凉快待哪去。”

科因踹了它一脚，土偶脑袋在不甚平整的路上连蹦带，最终还是了排渠，了它命中注定的归。

德雷克站在一边，被扬尘呛得咳嗽了几声，开说话时齿间都是沙土的涩味：“你役使的那团黑泥，从刚刚的表现来看，应该算是某非顿？”

科因故作不悦地垮脸：“你的重居然在这里？”

谈话间，尘土散开，所谓圣城第一次在他们前显真貌。

“不……”德雷克听起来像是被人死死掐住了脖，声音艰涩得像是锈死了几十年的轴承，“当然不会是……”

科因沉默着向前走了一步，那颗拟态来的心脏动得前所未有的沉重。

他们圣城最方，前是一座大的广场，土偶的残躯正七八糟的堆在那里，但是它是如此的不起，如同沙漠里行人脚的一颗砾石，而前方却是一片闻所未闻的海市蜃楼。

这座广场的两边是筑的城楼，两阶梯绕着城墙向上升去，蔓那些密集混杂的异域建筑，广场最前端是耸立的罗，罗后是看不用途的大建筑，它没有任何窗，却开着三大小不一的拱门。

两侧的城楼上挂着许多白布，在无风的圣城中安静地垂，与之相反的则是从左到右拉在两座城楼之间的大铁链，铁链不住地颤动，却并不是因为风，而是因为那些挂在铁链上的生。

那些被烧的焦黑，全然看不原型，却还在不断颤抖挣扎着的生，他们的挣扎是无声的，在大的绵延不断的灼烧之痛中，它们或许早已遗忘了名为惨叫的功能。

他们这时才看清广场地板上那大的同心圆图刻，与那图案之中的，全无规律的仿佛狂燃烧的火焰般的线条。

不，这没什么可意外的，从第一条伤裂开的瞬间起，他们就应该知一直呼唤着德雷克的是什么了。

那是早已在埃舍尔家了解过的，或许此刻仍然停留在世间的那位红神。

“德雷克！科因！发生什么了？”

洛希循着枪声一路跑来，终于在这座城市的最方的广场上见到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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