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他们从埃舍尔府找到的脊椎！

“至于埃舍尔，他恐怕只是对未来到绝望罢了。”

“绝望？”

“这里，渊之城，曾是众神的居所，祂们早已离去，留的力量残影却依旧引发了无尽的纷争，无论现在，还是未来。埃舍尔一定是来过这里，发现永远不可能迎来异常终结的一天，人类与它们之间的战斗会永远地持续去，他接受不了这一，更接受不了自己多年来给人当到最后却被愿望背叛，绝望索彻底抛弃了人，成为了自己曾经想要消灭的存在。”

“我们经历的所有异常都是祂们留的残影？那不就说明了想要从源上遏制异常，就得——”

就得弑神。而这本不是人类可以得到的事，刚刚在图书馆里的经历让洛希明白了这一。

难怪埃舍尔会陷绝望。

洛希一时被过大的信息量冲了，也许还有别的更有价值的东西可以问，然而冲击之他没能克制住自己，几乎是本能般的问了那个他最想知的问题：“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我会失忆？为什么残存的记忆碎片里满是你的影？为什么你可以在我上复活而不是别人？为什么你度过了如此漫的时光，见证了诸多浮沉与悲伤，却似乎仍然愿意对我另相待？

科斯莫沉默片刻，最终移开了视线，他面无表地俯视着一片死寂的城市，说：“我不认为这是一个有答案的问题，但是……如果你在一条路上反反复复地行走，风景日新月异，却只有终从不改变的话，我想，谁都多少会对它留心思。”

日光如同酒醉般曛然斜照，洛希意识地想要攥那页纸，却又害怕皱褶破损后影响法术的施展，最后只能轻轻着它，一时间谁也没有开，但这份寂静却并不再如之前一般压迫着人，反倒有羽般的轻盈与飘然。

然后枪声撕裂了它。

“你知吗？祂比我想象中要宽容不少，”科因慨地说，“我还以为我走这的一瞬间就会变成一滩泥或者焦炭，毕竟那些小气吧啦的神没几个愿意看到自己的祭品被别人享用，呃，或者玷污，或者碰。这说法其实冒犯人的，是不？这可不代表我的观，我只是如实陈述我看到的现象而已。”

“玷污之类的说法不过是一文明的虚伪秩序的所谓阶客对低阶客自以为是的定义与异化，而当你抛开这一切纯粹地追求放纵时，一个以荒谬为基石的神个自然不会对此抱有微词。”

“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我一个字都没有听懂，但我知我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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