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欸！”科因比了个大拇指，“你看，我们仨一个正常人都没有，谁能想到为了对付异常，paa自己先变得不正常了呢？”

“刚刚那些话是你老爹在家里念叨的吧，”科因拉来把椅坐，“你连家门都没过，哪里会知这些事，话说，”他话锋一转，“你真不打算向我们展示一你的能力？还是说，埃舍尔家的白焰养成计划悲惨地失败了呢？”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乔迪飞快地回答。

“别犯傻了，这么座祭坛不是你一个小孩搞得定的，你父母才是主谋。”

“跟我爸爸妈妈没有关系！”

科因无奈地摇摇：“麻烦你们，帮个忙把墙上那把钳递给我。”

洛希照了，科因接过钳，把玩了两，说：“这把钳平时在这的功能是什么？拧架上那些捆人的铁丝？你要不要猜猜它还有其他什么功能？比方说，用作拷问？”

乔迪梗着脖，试着装一副毫不畏惧的样，可惜哆嗦着的肚卖了他。

“我还以为你不害怕呢，”科因怪气地嘲讽他，“你折磨别人——比如那边那位镜的先生时没想过自己会有今天吗？”

乔迪还在嘴：“那都是必要的牺牲！”

“你这一看就是信教信的。”

科因毫不犹豫他一片指甲，十指连心，疼痛钻心刺骨，乔迪攥着手惨叫起来，又连带爬地想要往祭坛那逃走，被科因一脚踩在了背上。

“慌什么？早着呢。”他嗤笑着说，朝乔迪晃了晃手里带血的钳。

乔迪：生气了吗？

科因（光且开朗的笑容）：没有哦！（掏钳）

石

洛希默默别过，他解这行为的必要，也明白乔迪完全是自作自受——和他犯的罪行相比，几片指甲简直是轻的不能再轻的惩罚了，但是看到这场景总归让他有些不舒服。

“主啊，请您救救我……”

乔迪哭泣着恳求救赎，结果被科因趁机把钳他嘴里，活活扯掉了一枚门齿，他尖叫起来，然后是一颗，钳夹卡在齿面上左右晃动着。

过量的疼痛让他神志不清起来，他开始哭着喊妈妈。在这时候，相较神佛或者伴侣，人似乎总是更愿意呼唤母亲，或者说，在大多数人心里最接近无所不能的神明的存在。

“真可悲，你以为是谁让你落到现在这个况的？不就是你亲的妈妈吗？”德雷克语气平淡，话里带的信息却堪比一惊雷。

“什么？”不仅是乔迪，洛希也了不敢相信的神。

“稍微想想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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