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你了，”她倒是像个普通的少女那样嘟囔了起来，“本来我对你印象还好呢，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男人。”

“没有啊？我还没有成大人，所以不能门，小孩不能门，这是违法的，会被抓去销毁。”

仔细想来，在这个家里甚至没有看到过任何和现代化沾边的东西，电视，电脑，手机，甚至连收音机都没有，书房的书柜上着锁，窗帘也全拉着，埃舍尔家的两个孩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所有认知恐怕都是由那对父母扭曲后再输给他们的，这才造就了他俩如今古怪的模样。

“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把睛抬起来，茫然地望着洛希，“我错什么了吗？”

“还好吧。”作势瞄准，手指在扳机上扣了又松，“虽然我有更喜的其他游戏。”

“，”洛希咽了唾沫，“你真的想要杀了我们吗？”

洛希意识到了什么：“至今为止，你过几次家门？”

“你喜这个游戏吗？”洛希也不确定是真诚的，还是撒谎逗他玩，但现在他只能拖时间兜圈，该死的他一能力都发挥不来，只能指望德雷克解决了乔迪后能快赶上来。

洛希一时失语，他想说你的行事方式从到尾就没有正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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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你读的女校？”

她咯咯笑了起来：“你看到过的呀？在桑切斯家，我本来还想叫上你一起呢。”

洛希用力闭上睛再睁开，话里蕴的意味让他到恶心，不是恶心她，而是恶心把这观念输给她的人。

洛希难以想象埃舍尔家期究竟于怎样的一个状态，才会养这么对没有常识，没有三观，甚至没有的弟来，毫无羞耻这一概念，随时随地地忠于自己的望，而乔迪草菅人命，一切都为了他中的神而服务。

“哦对，我那天还听到好多新词，比如社会，这又是什么？”

洛希仿佛抓到一线希望：“比如说？”

洛希原本以为只是埃舍尔家的很严，但显然，这程度是不足以养两位彻底缺乏常识的孩的，只听快活地问到：“学校是什么？”

“抱歉……我能问问你说的变成女人是什么意思吗？”

。

“上一次还是爸爸妈妈了很大力气给我办了证明，所以我才可以去的。不过没有关系，爸爸告诉我，很快，我就会变成女人，然后就能门了。”

她比了个不太文雅的手势，一脸的所当然。

“嗯？没有，我们不是在玩游戏吗？”她天真无邪地回答，好像真的无法解这把枪可以夺走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