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我咙还在疼呢，脸也是，”科因半真半假地抱怨着，当然，他不是咙还是脸颊都好端端的，一伤没留，“说真的，被亲的队友这样伤害后我很难全心投到工作中去，女士。”

佩斯特显然知他在暗示什么，斩钉截铁地回绝了他：“我是不会给你涨工资的。”

洛希瞄了跟佩斯特讨价还价的科因，又有好奇地看向德雷克，这人刚刚才怒气冲冲地揍了科因一拳，难会对于这安排毫无异议吗？

德雷克刚把衣服上，这会正在拉外拉链，他当然也注意到了洛希的视线：“怎么了？”

“你没问题吧？”

洛希当然是问的组队的事，但德雷克大概误以为他在询问自己的状况，于是说：“哦，还好，我习惯了。”

他说罢就又从手臂上抠来一块碳化的焦疤。

“呃，其实我在问跟科因组队的事，对这个你没问题吧？”

德雷克眯了眯睛：“看来就像那个金灿灿的家伙说的一样，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不可能有异议的，”不等洛希答复，他就又开补充，话里话外都是自嘲的意味，“除非我想被切断四肢然后丢去发电厂一辈人源。”

“这多少有些”洛希尴尬地笑笑，他从未听说过拿异能者能源的事。

“他们当然会，你以为现在是什么时候？洛希，你多少年没有离开城市去看看了？你知那里的人现在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吗？”

“我，我以前去过吗？”他不确定地问。

德雷克没有回答，只是朝佩斯特走过去，她要了一支烟上，现在他们仨站在一起了，只有洛希还留在原地。

几缕青烟升腾而起，往上是漆黑的大楼，楼间挂着的是一枚苦涩的月亮，一块业已熄灭，无法燃烧的石，借着偷来的光辉爬在他人窗窥探世，它挂在那里仿佛吊死的尸，浑圆，胀，漠然而事不关己，并不留意是否有辆车终于从死寂的废墟开往城市，何况红尾灯的黯淡余光也照不亮任何东西。

佩斯特把他们仨丢在了员工宿舍，宿舍是间，正好能住三个人，只是平时住在这里的只有科因，和他平时的行事作风相反，这座间倒是异常整齐，几乎没有太多生活痕迹。

但是从冰箱里翻半块过期的冷披萨仍然不算是什么奇怪的事。

“这是什么？”洛希端着那块面饼看向科因，后者回屋后就直接在了沙发上，闭着睛，脚还直接翘上了茶几。

“披萨。”

“你再好好看看。”

“哦——霉的披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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