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是。每个人的德鲁伊形态都不同。”

养伤的时候，因为他“大公”的份，王的仆人们不敢不敬，但大公昏睡的时候，总有打扫、送餐的仆人或者看护外加清伤的医生学徒忍不住八卦。

城和外城的界有一个收费的关卡，去要钱，来也要钱。

“你的母亲？她在成为德鲁伊之前，已经成为了人类。”阿尔德林的声音有些冷淡，“她本来有一半的可能成为德鲁伊，但她选择了以人类的份死去。”

话音未落，车周围已经隐隐有些动。

哪怕他们还活着也一定会远远地逃离——有人活着的话就会有人承担乔西亚大公“重伤”的责任，对于地位低的仆人们而言，承担责任的方式唯有一——以死谢罪。

乔尔的印象来自他前面三天的所见所闻。

阿尔德林似乎另有所指，但是乔尔没力气仔细地分辨了，只说，“她是个很好的母亲。”

而乔尔小王本人，他最好的消息就是“没有消息”——没有参加过任何重要的会议，也没有在王国重要的节日场合现过，只有上一次国诞日的时候，人们看到矮了一个的他跟八位哥哥一样，穿着同样华丽而累赘的礼服，在王的台上接受人们的呼。

还是，因为他不是真正的乔尔，所以……

电影？游戏？

阿尔德林很快平息了喧闹，把事完毕，车队又恢复了正常的行速度，开始在外城绵的路上留的辙痕。

乔尔有清醒意识的时候听了一耳朵。

“……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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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中拼命回忆着德鲁伊的相关容，好像在哪里看过？

意外的回答让阿尔德林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了好一会儿。

如果变成小熊是兽人类型的穿越，那，是不是应该有记忆传承？

乔尔的母亲是上一任国王的第五位王后，不同于前面的战死、难产、名义上有外遇被放……她是小王年幼的时候病逝的，病因不详。

除了东北角殿原来的仆人们，谁也不知他的，但是，随着殿的倒塌，仆人们都已经消失不见。

书本？小说？

沉默半晌，还是阿尔德林打破了静谧，“抱歉，上到外城了，我去一。”

贵族车的，一般没有人敢拦着。

还不如逃得无影无踪。

东北角的殿废墟里，有人挖来半幅画，从画面上看，小王或许有一个不错的童年。

对了，好像当程序员的还说过什么……“大熊坦克”？

……地？

骑士轻巧地车，没有带起一丝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