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去报仇啊！云岫，你可是忘了当年自己有多风光？再者，我瞧你家这位兴许也不差，杀一个当年的手败将还不简单么？”

林行川被他逗笑了：“借你吉言。”

“好吧……我当时确实也派人去调查了。”贺梨白角微抿，眸光一闪，忽然握住他的手，状似真意切，“贺某这般将你放在心上，你竟只当我是普通好友？实在是太令人伤心了！”

“话说，除却这个清风明月楼，还有谁参与当年的事儿？”贺梨白问起这个，顿时有些伤，“我想起林伯母给我的心了。”

“你明知清风明月楼是我仇家，还让我去？他们此番若真想抓了我，我可跑不了。”

林行川瞧着他这副样，忍不住失笑：“我不过多与他说几句话。”

他没提王家事，只漫不经心地调侃一句：“贺大人倒是好闲。”

林行川嗤笑：“不愧是大才，这都能猜着。”

“贺大才可是今年新科状元，莫要妄自菲薄才是。”

他恶狠狠地森晚整理瞪了洛期一，对方却一脸茫然，显然没明白自己哪里惹到这位贺公了。

贺梨白：“……”

“本来是打算去瞧瞧的，毕竟光明正大刺探敌，也该是普、通、好、友为你的。”贺梨白先是怪气一句，随后笑得意味，“但我现在觉得，这事，还是你自己去更合适。”

像是想起了什么，底闪过一丝狡黠。

林行川勾了勾，抿了茶，手中折扇轻摇，语气随意：“我初时才见过期。”

他一气，脸上又堆起那副标准的虚伪笑容：“我就不该问。”

“哈哈哈哈！”

摇橹船缓缓靠岸，木桨划过面的声音渐歇。

贺梨白摇了摇，轻笑：“自然不是邀请我，我一介书生，可与江湖豪杰沾不上边。”

洛期看了多久，心中便酸了多久。

他们话说得极其小声，几乎是脑袋凑脑袋讲的，后那二人对他们的谈话一概不知，只见着他们举止不是一般的亲密。

林行川忍不住笑声，惹得后两人都望过来，神里满是好奇，他却偏不解释，只笑着摆手。

贺梨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笑两声：“猜的。”

“你可知，过几日中秋，清风明月楼楼主将在醉仙楼办一场盛大的琴剑宴？听说邀请了众多江湖豪杰，扬州城里这几日鱼龙混杂得很，你如此明目张胆行事，可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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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两人走远，一直被冷落的洛期才敢再次握住林行川的手，十指相扣，力带着少年人的执拗，像是在无声抗议。

“琴剑宴？我还真不知，想来定然是没有邀请青云剑派的。”林行川微微皱眉，问，“难不成邀请你了？”

贺梨白：“……”

笑够了，他才把话题拉回来：“你要去这琴剑宴？”

贺梨白说得太理所当然了，以至于林行川总觉得，一秒就能将清风明月楼楼主的项上人斩于剑。

林行川听到这里，转眸瞥他，神带着探究：“话说，你怎么知有清风明月楼掺和一脚？”

贺梨白抿了抿，嗔了他一，随后继续：“原是请了王适，但他如今正忙于王家，恰逢殿想微服江南，察南方灾，我便替他接了这邀请过来。”

四人了船，贺梨白朝林行川挥了挥手，笑：“既然你代我去，那我便不多留了。南方近来旱灾严重，我与殿还有要事在，就只在此停留两日，若需帮忙，传信与我便是。”

贺梨白回眸看向林行川，轻笑一声：“琴瑟和鸣，所念相伴，何时的事？”

好可恶啊。

许久未曾听见这个名字，林行川微微愣了一，才想起来，这“王适”说的是白一名。

洛期正一瞬不瞬地望着他们这边的动静，仔细瞧瞧，还有些虎视眈眈的意味。

林行川朝他拱手应声。

“比起云岫你来，那还差得远。”

贺梨白轻飘飘瞥了后。

林行川托着，直接忽略他的怪气，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拨着腰间玉佩，玉佩相撞，发清脆的响声。

见着这事儿翻不了篇了，林行川角余光瞥见后两人骤然沉去的脸，不动声地回手，眉梢一挑，笑不笑，岔开话题：“今非昔比，你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