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期想了想林行川那一痕迹，沉默片刻，才：“还要再待几日吧。”

可他忽然心中就酸酸胀胀的，如同被温泡过的棉，无比庆幸这件事──他们之间，从来不是一厢愿。

“什么意思？”

“那也不是什么都知的。”

二人沉默一番，族终于将手中的药捣碎了，转倒了正煮着开的壶里。

显然这话不假，族与那些人的仇怨极。

昨夜林行川又与洛期提了这件事，洛期拗不过他，只好一大早跑这一趟。

族手中正捣着一些草药，闻声动作慢了来。

洛期思索片刻，对这句话有些疑惑。

“他们评价我族神秘，又不代表我们耳目闭，怎么说，我们也是苗疆之人。”

“你提起她来，应当是见过这位大祭司了。”族低着，手上动作未停，缓声，“我虽未曾见过她，但能让上一任大祭司力排众议扶她上位，想来也是个有本事之人，若是能让新蛊王见上她一面，认主了，恶心那几个老一把，我倒也十分兴。”

男人语气带着郁的恨意，如同实质。

阿箬就像一只无拘无束的鸟儿，穿梭在重重叠叠的大山里。

不过是他与期把藏在心里的话都说开了而已。

唯一与众不同的，只有阿箬。

他懒得猜洛期是何时动了心，也懒得想自己为何心悦洛期，总而言之，他们是两相悦的。

聊到这里，族环顾四周，忽然凑近，示意洛期弯腰来，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听闻新蛊王至今尚未认主，我们这儿那些有有脸的都去见过了，唯独就瞒着她一个……她这大祭司的位置，还是上任大祭司给她的，要不然只空凭一本事，她能当上大祭司？”

不过想来也是，他们苗疆一路走来，几乎没见过几个女人抛面。

族觑了他一，手中动作一顿。

听见族自嘲之语，他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人影。

总觉得今日发生的事太多，可仔细想来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这就足够他心中喜许久了。

见族面无表地望着他，洛期随手从怀中摸一块还未来得及兑换银两的碎金，这些钱让族再收留两日，简直是绰绰有余。

二人沉默许久，洛期才重新听见族的声音。

重金相求也好，受制于人也罢，总之蝴蝶梦这玩意儿，绝不能拖了。

洛期：“……”

一时风止，万籁俱寂。

“大祭司？”族嗤笑一声，语气带了些嘲讽，“我记得当今大祭司还是个黄丫呢！那群老连让她看一新蛊王都不愿，更何况蛊王鼎。”

“你好像不太喜那些人？”

赖在床上，目光落在空空如也的墙角，有些发怔。

翌日清晨，洛期便去寻了村。

“而且，你们还真不一定能拿到手，还是别不自量力了。”他说，“想来那些老家伙看得呢，最近蛊王鼎风大盛，他们就等着那些人去，不来。”

“你们要在这里待多久？”族却不应他，反而状似不经意岔开话题，“我可不吃住的。”

只是一想到那抹红的蝴蝶印记，林行川心中不免忧虑起来。

“那大祭司够格吗？”洛期不禁挑眉问，“这听起来地位应当与老们不相上吧？”

这明摆着不待见女之辈，虽说阿箬本事足够，可那群人明显不愿让一个女人上位。

“为何？虽说大祭司是个姑娘家，也不至于连新蛊王都见不得吧？”

洛期闻言不禁愣住，再问去，又要牵扯上幻蝶谷里这个神秘落与苗疆老的恩怨，他无意打听。

“蛊王鼎？”村语气有些惊讶，想起洛期上的蝴蝶梦，目光不禁落在他的耳后，又不动声地移开视线，沉声，“此等宝，向来是由那些老们保的，我等人可不够格见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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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忖片刻，他状似不经意问：“外界传得这个落玄之又玄，两耳不闻窗外事，不过我看族知的还多？”

“我恨他们。”

还是要去寻找蛊王鼎，亦或是蛊王。

嗯，没什么大不了的。

洛期低垂着，盯着族虎背熊腰的影，轻声问。

“那你知是谁在保蛊王鼎么？”洛期十分直白地问，“蝴蝶梦不解，师……我心难安。”

洛期隐隐约约察觉到他话中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