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行川眉梢微挑。

“要当天第一的人？”

“那当然……嗯？”

洛期应一半，话音骤止，发觉有些不对劲。

“什、什么意思？”他心中猛，看着林行川笑意盈盈的睛，有些结，“师叔，你怎么说这话？”

林行川摇了摇，语气平静，应：“无事，玩笑罢了。”

“……一也不好笑。”洛期挠了挠，不太理解为什么林行川会开这玩笑，“次别开这玩笑了。”

天第一可是他！

那当天第一的人……不就是当他的人吗？

如此暧昧的笑话，小师叔怎么放在他们两个男人上？

林行川听见这话，沉默片刻，又慢慢走到窗边，看着天上的月亮，慢悠悠地说：“玩笑就别放在心上了，不过话还是别说的太绝对，若是你哪天碰上了心仪的姑娘，哪儿还顾得上什么天第一？”

洛期闻言，有些懵懂地看向林行川的背影，随后也走到窗台，凑到他边，也看月亮。

“难师叔有过喜的姑娘？”

林行川轻轻叹息一声，语气中似有惆怅：“没有过。”

洛期当他是觉得良缘难觅而难过。

“那师叔你就断定我会为了心仪之人，不去我的天第一？”

洛期心里有些不舒服，他以为是这句话冒犯了他立志成为天第一的决心，于是语气都略显不满。

“我自然并非这个意思。”林行川应声，顿了顿，转看向侧的少年，轻声问，“那你喜什么样的女？”

洛期心中一怔，发觉自己好似从未想过这个问题，沉思片刻，绞尽脑也只憋一句：“生得好看的。”

觉得太过单薄，想了想，又补充解释：“青云剑派净是些五大三的男人，小师妹们也不过还是些小丫……这么说起来，师叔，你还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人。”

林行川里闪过细碎的光。

洛期没看到，只低慢吞吞：“我当初见你第一面，那句话所言非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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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林同学：就当你说心上人是我了[红心]

方寸地

林行川便忽然想起来了。

正是初见那天那句“世间怎会有如此人”, 让他意识觉得洛期当真是轻浮。

毕竟哪儿有人见面就这般直白赞叹他人容貌，说的话好似在调戏别人的？

谁知不过是洛期实在是没见过什么人，突然见到林行川这般清隽如玉的人, 再一撞见林行川眉之间的风致，立刻移不开, 心中惊叹一时没忍住, 就忘了遮掩, 直直说了心底话。

思及此，林行川角微扬，间逸一声低笑。

“就这样？”

洛期没看他，还以为林行川是不满自己只说他漂亮, 于是使毕生所学, 忙不迭地堆砌起无数溢之词：“师叔何止是好看！自然还心若芝兰、如温玉, 端的是玉树临风、风度翩翩……”

林行川没忍住, 又笑了一声，直到听得不好意思了，这才打断他的话：“我是说你心仪的姑娘，又不是叫你夸我。”

洛期霎时红了耳，怔愣片刻，思来想去, 最后只结结森晚整理憋一句：“是个温柔良善之人便好。”

林行川闻言，抬望着天边皎洁的半弦月，忽然又生几分惆怅。

洛期喜温柔善良又漂亮的女人，那很正常男人了。

林行川不自觉想, 可惜，他也是个男人。

纵然能够装一副温柔善良的模样，洛期也不会喜他。

洛期此刻只觉得林行川奇怪得很, 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脑。

莫名其妙地生气，莫名其妙地说那些话，莫名其妙地问他那些问题。

洛期不懂，也猜不林行川心中所想，却能瞧林行川底藏着的化不开的愁云。

珠在眶中提溜一转，他心便有了个主意。

“师叔可别再生气了，早些歇息吧。”

他又跟林行川絮絮叨叨说了两句话，才蹦蹦着，转打开房门去了。

银纱般的月光漫窗台，静静洒落在房间里，在墙面上落斑驳细碎的黑影。

林行川盯着被关上的房门，良久未动，后皎白月光落在他红袍上，面前却是一片漆黑，唯有橘黄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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