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小九递过来的奇怪的石，只握了握就肯定：“这是灵髓。”

【灵髓？】

小九也好奇地凑过去：“灵、灵？”

潜川先是教小九“髓”的发音，然后才解释：“我们那些世界里，人类妖兽、草树木都是用灵气来修炼，而灵髓，就是灵气的结晶。”

潜川说，天地间有灵脉，而这灵脉的数量、有的灵气是稀薄还是厚，全由天地而定。

而所谓的灵髓，更类似于灵脉即将枯竭时、其剩的所有灵力合成的固态。

潜川把那块灵髓放回小九手里，一边说：“灵髓不分属，虽然罕见珍贵，但是也没法像灵石灵植那样直接使用，所以只有专注法炼造的修士才会有需求。”

系统就问了：【法炼造？是专门打造武的工匠吗？】

潜川：“算是吧，不过他们所能炼造的不止武，还有其它类，比如只是专门用于装饰的、代替活镇守阵法的。”

系统懂了，这工就跟灵树所在的那个世界里的矮人工匠一样，都是锻造大师。

于是它又追问：【那这灵髓的用途是什么？】

潜川用手指指节抵着想了一会儿。

“应该是提对灵力的呼应度。比如能让所持者用更少的灵力就能激活法，又或者是增法的威力之类的。”

系统：【这只能对灵力起效？别的能量行吗？】

潜川：“不知，毕竟我的那个世界里就只有灵力。嗯？等等，你怎么问这个？”

系统大约是因为面对的是潜川，所以也没逞，只犹豫了两秒就继续写。

【异化的debuff的事，我其实没有100的把握能控制住，万一控制失败】

最后几个字没有写来，但潜川已经明白了。

系统虽然在风信之前说过，说“万一控制失败了它就拿树把所有人绑起来”，但这个前提是debuff的效果不会盖过他们几个妖兽的理智。

潜川虽然不知那只棕猫份，但只凭能和饕餮关系如此亲密，就不难看那猫必定不是等闲之辈。

而他们几个妖兽里，唯一没和小九有契约关系的也是那只猫。

所以到时候一旦debuff失控，很难说会发生什么。

最糟的况，莫过于那猫彻底扯掉了自己上所有的伪装和封印，把这空间裂彻底撑爆，个两败俱伤。

“所以你想试试再合玉髓？”潜川思索了一，问：“要是合失败的话，会要付什么代价吗？”

这次系统回答得很快：【这块灵髓会消失，合使用的积分不退回。】

“没了？”

【没了。】

潜川呼一气，弯起嘴角：“那就试试呗，反正灵髓我们几个都不会用，积分也能再赚。”

潜川和系统对话这期间，小九一直在旁边努力地听。

这会儿潜川说完，就转看向小九：“而且小九也一定会同意的，对吧？”

小九虽然听不懂所有的用词和语句，但也听懂了系统是想什么，于是他立刻：“对，系统，小九等。”

系统一就像是打了血：[好的！]

合不是小事，系统得从刷数据，而对于小九他们来说就是它得消失一会儿。

系统怕小九饿，离开前从树抓了好几红雾搓成各各样的形状拿给小九吃，又拉着每个妖兽叮嘱，要孚玉别勉、好好养健康度，要潜川多费心盯着小九。

而到了狻猊这，狻猊直接挥爪：“慢走不送。”

系统：

它糊了一团红雾到狻猊脸上，溜了。

狻猊呸呸两声把红雾开：“小题大，就一两天而已，能什么事？”

到了晚上，孚玉正在和小九一起坐在湖边踢玩，忽然就觉到面的土壤传来一阵震动。

这震现的一瞬间并不明显，而在一秒后就变成了剧烈的摇晃，差把孚玉给晃得掉湖里。

潜川在旁边说：“这应该就是系统之前提到的‘合波动’，别张。”

这也是系统必须“离线”的原因。

灵树维持着整个空间的稳定，而系统又和灵树合了，现在系统又要往自己的数据里打升级补丁，这作肯定也会反过来影响到灵树。

为了避免空间裂什么岔，系统必须全神贯注。

果然，这震只如系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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