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多少。”

也是什么都不告诉她，一个人瞒所有，如今他也算尝过一回，心一直悬在空中的滋味好不好受。

纪嘉臻心里清楚，这个人现在在她面前是完全没脾气了，也是完完全全摒弃尊严了，在她说了那么多伤人且刺耳的话后还能若无其事的抱着她，能姿态一放再放地低认错。

“你再怎么否认也必须得认清现实，你走到今天，没我不行。”

直到走到车边，纪嘉臻那辆车解锁的声音昭示她们即将分别，她到底是狠心，一句话都没跟他说，转就要开车门。

纪嘉臻一气，手抬起又落，最终还是没推开他。

“骗你什么。”

“愿不愿意原谅我？”

她不说话，沉默地看着车窗上她们俩的倒影。

“我知错了。”

她知，他说的是以试险指控段祁寅这回事。

“你又骗我。”

他此刻脸通红，但握住她手腕的力度丝毫不弱，纪嘉臻力气不敌他，先一步败阵，松开手，球杆掉在地上发吵人的声响。

“愿不愿意跟我和好？”

纪嘉臻被自己声音里的沙哑惊到，觉到闻斯聿抱她的手臂收的更。

“没你我只会过得更好走的更远！”

他又将贴到她耳侧，低声说：“我想跟你和好。”

纪嘉臻肩一颤，听见一不属于她也不属于段祁寅的声音，也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我说过，解约这件事，你想都别想，除去，你对我有价值，没人会跟钱过不去，就算为了利益，我也不会放你走。”

也是这一回，让闻斯聿看见她被段祁寅握着的手腕。

俱乐时已经天黑，从门到停车要走近百米，纪嘉臻和闻斯聿难得并肩走过一段安静的路，她没问他为什么在这，他也没说他为什么来这，争吵了太多次，也分分合合了好几回，，谁都不想打破这珍贵的和谐。

段祁寅大抵是想到那日颧骨挨拳的痛，意识就松了手，但手没落去，而是伸到空中，比了个数字，纪嘉臻那会儿还扭看着闻斯聿，等她看的时候，段祁寅已经收回手了。

闻斯聿贴着她侧颈，声音闷闷的。

段祁寅呵笑一声：“是不是觉得我会说’那就拭目以待’？”

“你明明不他。”

他眸眯一瞬，语气不善：“放手。”

闻斯聿终于忍不住，从背后拥住她，闻到她上陌生的味，知她换了款香。

她回，看见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儿的、替她问了她想问的话的闻斯聿，心脏一瞬间的缩，像有电蔓延至全。

她咙发，一瞬间不知该说什么。

多少，只有闻斯聿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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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犟脾气一又上来了，冷声问他：“我这么理怎么了。”

他问这一句，同时吻一她侧脸，睫轻刷过她尾，的人心尖发麻，浑都在过电。

闻斯聿继续说：“这就是你理问题的方法。”

纪嘉臻没说话，也没推开他，沉默地被他抱着，自己也说不上是不是天渐凉，开始贪恋他怀抱的温度。

“你明明可以直接跟我说。”

话依旧不好听。

“这也是你理问题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