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接你的电话不回你的信息，因为闻秦升时时刻刻都在盯着我和你，只要我跟你联系，他就会对你动手。段祁寅作为知人，居然没提醒你吗？”

纪嘉臻盯着他泛红的眶，没吭声，皱着眉把他上的伤又看了一遍。

“说完了，到你了。”

闻斯聿看她右臂，“怎么回事。”

他问的是落海和脱臼是怎么回事，坦白来说就是为了他，用这方式来他现，但她现在忽然不想解释了。

她偏，躲避他目光，“意外。”

房门被敲响，不用猜也知是段祁寅，纪嘉臻现在不想看见他，所以她站着没动，但闻斯聿动了。

他开门的时候衣服还没穿上，所以段祁寅没有直接房间，而是略带几分鄙夷地看着他，说：“穿件衣服吧。”

纪嘉臻听着想笑，这话居然还到他来说了，前几天不知谁恨不得脱光了来诱她。

闻斯聿只随意把外披肩上，而后走到沙发边坐，手肘撑着膝盖看着她。

“现在解释解释，你们两是柴烈火，还是意相投。”

段祁寅率先开：“八年时间，不至于到今天才柴烈火。”

“那就是意相投了，是吗？”

纪嘉臻无法直视闻斯聿的睛，他故意把重音落在最后两个字上，带咬牙切齿的意味，不服气也不甘心。

段祁寅继续替她回答：“柴烈火，意相投，先来后到，不是哪一个，都跟你没关系了，你现在是过去式了。”

闻斯聿伸手拽她衣角，她踉跄到他面前。

“先来后到也得看清楚，我才是那个先，我他爹的才是！”

纪嘉臻嘴动了动，还是什么也没说来。

“八年前我和她认识的时候，你还什么也不是。”

闻斯聿垂一气，心里那火又涌上来了，望向一直沉默的纪嘉臻，说：“你的选择呢？”

“是他喊你弟妹，还是我喊你嫂？”

安静。

太安静了。

三个人的呼声在房间叠重合, 两双睛共同凝望着一双沉默的眸。

纪嘉臻和闻斯聿对视着，耳中回着他那个“你死我活”的问句。他中毫无波动，平静地等她回答。

久对视后, 她垂眸, 抿一瞬，牙也在那一瞬间咬, 而后抬手, 手背重重抹去上红, 神有细微变化。

她抬, 看向同样等待着的段祁寅，开：“选他的话, 你会自觉退吗？”

“你……”

段祁寅间刚发一个字的音, 纪嘉臻就偏，重新看向闻斯聿，说：“说话啊。”

“我问的是你。”

闻斯聿有四五秒的凝滞, 不是沉默，是咙发到说不话, 是没法完全消化她说的话。

她问他, 选段祁寅的话，他会不会自觉退。

这不是问句。

这是回答。

他垂, 扯起嘴角笑一，眶发，再抬时段祁寅已经站到了纪嘉臻边, 她们并肩而立着。

段祁寅很少笑，笑时弧度也小，隔着两米的距离，闻斯聿能看他此刻是笑着的。

那得意的、骄傲的、嘲讽的、令人作呕的, 胜利者的笑容。

闻斯聿看向纪嘉臻，轻笑两声，肩膀随笑的动作抖动，再开时声音像大病初愈般无力，“你好样的。”

他起，整夜未眠的疲和诛心刺骨的痛压垮了他肩，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走到纪嘉臻面前，手搭上她肩膀，又从肩膀往上攀，虚虚握上她脖颈。

真想掐死这个三心二意的人，真想问她为什么选这个骗过她坑过她利用过她甚至直到现在都能看心思不轨的人。

但到最后他都没舍得用力，也没问一个问题。

只是伸手，用拇指指腹去残留在她嘴角的红。

“纪嘉臻，我真的……”

“看不懂你。”

纪嘉臻睫轻颤，和他错开视线，手在侧攥成拳，指甲陷手心。

闻斯聿继续说，望向段祁寅，对她说：“这张床我跟你睡过，你不能跟他睡。”

“这张沙发我抱着你坐过，在上面吻了不止一次，他不能坐。”

“浴室我跟你过一次，他不能。”

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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