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明天见。”

“明天见，覃老师。”

啪嗒一声，门关上，纪嘉臻双手睡袍袋，嗤笑一声。

有些人还是在电视上看看就好，接来，未必舒服。

覃颌的心思实在太过明显，她一开始还以为他拿她当后辈来照顾，今晚这一她算是看来了，他是拿她当女人来接。

人还站在门，床上的手机又响了，纪嘉臻走过去，看见“段祁寅”三个字，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才弯腰接通。

她以为他是来问她怎么样的，结果不是，段祁寅开第一句话是：闻斯聿在你那儿吗？

他语速比平时快，语气听着带焦急，纪嘉臻觉得莫名其妙。

“不在。”

段祁寅还能说更莫名其妙的话：“我是认真问的。”

她差想挂他电话，“你有病吗，我也是认真回的，我在西北拍戏呢，他怎么可能在我这儿。”

段祁寅沉默了两秒，说：“我查到他今早六的航班飞西北，不是去找你的吗？”

纪嘉臻原本抱着的胳膊放了，她坐到床上，问他：“你什么意思？”

“我联系不上他。”

她忽然想起四钟给闻斯聿回的微信，从那时候，到现在，五个小时，他确实没动静。

这么安静，不对劲。

六的航班九落地，算上路上的车程，四就该到这儿了，不可能不联系她的。

她思考的时候神随意落在房间的陈设上，从电视，到沙发，再到房间门。

她想起覃颌刚刚说的话：今天午，去市里的那条路上十多辆车追尾。

不是去市里，还是从市里来这儿，都只有一条路。

纪嘉臻蹙眉，电话那边的段祁寅刚想开，她就给了他两个字：“挂了。”

这条通话记录面一个就是闻斯聿的未接来电，她拨过去，能打通，没占线，没关机。

要么是他没听见，要么是他不想接，要么是他不能接。

纪嘉臻更偏向后两者，但她无法推测到底是哪一个，于是挂了电话，给闻斯聿发了条微信。

—“今天不接以后就都别接了。”

微信发完她没急着拨第二通，而是把手机放到床上安静地等，如果是他不想接，那他看见这条微信后一定会回电她，如果是他不能接，那她把电话打爆都没用。

她一条屈在床上，手肘抵着大，就这么看着手机屏幕，心里数着一秒两秒。

数到四分五十三秒，屏幕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