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声的妈。

纪嘉臻留给她一个满是失望的神。

已是夜，她穿着睡衣走在街，路过一个公站，她坐到椅上，在手机上看附近的酒店。

她这个时候还有心挑剔酒店环境，看了好久才终于选中了一个，准备付款的时候，喇叭声响起，她皱着眉抬，看见左侧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一辆车，而隔着车前窗，又对上了那双。

段祁寅坐在车里看她，她看车标，看车牌，最后才又看向他。

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打圈，在段祁寅车的时候，她退了付款界面。

他走到她边，垂眸看她，“需要帮助吗？”

纪嘉臻不说话，他就在她边坐，也不继续问了，只是等她开。

夜风闷，纪嘉臻手肘抵在膝盖上，肩膀上的包带忽然往，段祁寅也学着她的姿势坐，安静地看她侧脸。

她忽然侧过，问他：“那条裙你最后怎么理了？”

“没理，在我家客卧挂着。”

她一，手撑到上歪着看他。

“我想看看。”

“好。”

十七岁那年，她就这么跟着段祁寅回了家，一住就是好几年，算是段祁寅养她。

她没说，这是她们见的第二面，却不是她第二次见他。

应该是第三次。

真正的第一次，是在学校礼堂。

学校建校三十周年，校庆那天邀请了一批优秀毕业生回校参观，话剧社编排了一剧为校庆献礼，纪嘉臻是主演之一。

她得第一个场，候场时也就站在第一个，隔着幕布，她看见台坐着的校领导，最中间的居然不是校，而是一个年轻男人。

她眯着睛看，男人面前的席位牌上写着……

段祁寅。

她记得这个名字，学校翻新的那栋实验楼，是他捐的款。

很有钱。

灯光熄灭，纪嘉臻上场。

沉浸表演中，她没发现，有人的目光落在她上，好久，好久。

纪嘉臻离开那栋房时给江宛容留了几句话，话里没有和解，只有结束。

“江女士，你当年的那些事不是天衣无，我知，我爸也知，他不是真的相信你，是太你，所以对你说的谎话他也睁一只闭一只，我不知这么多年你有没有后悔过，跟赵义锋结婚十年，你幸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