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那只虫有了反应，它既没，又没扇翅膀，只是吱了一声。

程英就在暗黑中盯着那只虫许久，见它一直没动静，似乎真的睡了过去，而之前屋里现过的那些虫也没再现过，时间才半夜三钟左右，她实在困得慌，脆不再纠结先前的事，将大黄抱在怀里，躺回床上，继续睡觉。

这么多问题，那只虫明显没办法回答。

“早, 昨晚睡得好吗？”二楼烟雾缭绕，龙卜曦又在围灶边熬粥。

程英想了想，换个方式问：“如果你能听懂我的话，你，或者扇扇你的翅膀。”

程英还想问什么，它直接用翅膀捂住脑袋，胖乎乎的小直地趴在床柜上，一副我要睡觉了，你别说话吵我睡觉的姿态，程英到嘴的话咽了回去。

她回想起昨晚发生过的事, 意识地看向床对面的位置。

大黄是聪明的犬类动，她能明白大黄许多时候表达的意思，很正常。

似乎知她在看它，那只虫抬起，用两个针孔大的小睛看着她，同时嘴里发细小的吱吱声，似乎在跟她说话。

很多都撞飞在一起。

这是龙卜曦第一次承认他有蛊虫，也第一次让蛊虫正大光明现在程英的面前。

昨晚的蛇虫都没有了, 连那只奇怪的幽蓝虫也不在，只有大黄在她边睡得四仰八叉, 仿佛昨晚发生的事，是她的错觉。

打火机被火光烧得，程英不得不让打火机暂时歇火，等打火机不再那么了，再摁燃打火机，将火苗对准飞在床柜上的幽蓝虫。

屋里窸窸窣窣声一片，全是虫快速爬行飞舞的动静。

有那么一瞬间，程英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

程英心中怪异，走过去：“昨晚我睡得不太好, 半夜有很多虫了我的房间, 幸好有你的蛊虫, 那只幽蓝的虫现, 救了我。你怎么一大早就回来了, 你的事忙完了？你昨晚没睡？”

她打着哈欠，行一番的简单洗漱，往楼走。

那只名叫阿蓝的幽兰虫，听到他说话，抬起小脑袋，有气无力地吱了一声，看起来也一副没睡好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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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比昨天程英看到的更加苍白，那双狭眸, 有很重的黑圈，一看就是没休息好的缘故。

沸腾的粥渐渐往沉，粥熟了，龙卜曦放手中的勺，把煮好的粥放在一边，回看着程英，目光带着一丝疲惫：“有人的地方就有

她这么想着，试探地开问那虫：“你是龙卜曦养得蛊虫？”

“什么意思？”程英皱眉，“你们寨里的人，还搞分裂矛盾？”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屋里密密麻麻的虫，全都消失不见，连贴在窗上隐隐绰绰的蛇虫也不见了影，屋外不再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屋里安静到了极。

果然是龙卜曦的蛊虫，程英也没有一丝意外，继续问：“是龙卜曦让你监视我，还是让你留在我的边保护我？刚才那些虫，又是怎么回事？”

“昨晚的事，阿蓝已经告诉我了。”龙卜曦伸修的指，指着在客厅左侧饭桌上趴着睡觉的幽兰虫说：“我知你遇到了危险, 但里寨昨晚发生了一些事，我实在没办法回来保护你，只能让阿蓝回来。我回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接着又问一遍，“你是龙卜曦的蛊虫吗？”

程英没有太多的惊讶，开门见山地问：“昨晚那些虫是怎么回事？”

这一觉, 程英睡得十分安稳，再次醒来，天已经大亮了。

龙卜曦用勺搅合着锅里沸腾的白粥，“有人想利用你，转移我的视线，我里寨。”

可是一只虫，还是她没见过的奇怪虫，她能听懂一只虫说得话，那真是见鬼了。

它冲程英吱吱叫了两声，似乎翻了个白，一副你让我怎么回答你问题的无语。

程英坐在床上怔神了许久, 听到窗外面传来寨里此起彼伏地鸣声，她抬起左手手腕上的手表一看，时间大概是七半左右, 不知龙卜曦回来没有。

那虫黑黝黝的睛看着她，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