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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血红的圆珠，落在地上，骨碌碌动，隐约能听到阵阵惨叫声。

脱臼的拇指晃，他也不，只是一把抓过素白丝绦，疯狂嗅闻起来。这一次，淡淡的冷香没能抚他，反而让他瞳孔放大，血丝密布。

只是他哪里会老老实实地历练？有些事，总得千百倍地报复回来，方能充饥解渴！

所谓牡丹死，这一场风确实是要命的。

薛云一回开荤，碧玉环摇，个中极乐令人魂飞魄散，甚至压过了灵脉烧灼的剧痛。偏偏对方又牢牢掌控着他的本能，极尽侮辱戏之能事。

单烽一笑，雪狼垂落，森白的齿列：“不准。”

这霉运还不算完，因雪练从中作梗，他的同伴们被阵法所伤的不在少数，一个个修为大退，哀嚎不止，还免不了舫的责罚。

脏了。

他为始作俑者，差没被丢将湖底受刑，即便师尊着鼻回护了一把，那空的丹田也是见不得人的。因此在那次遭遇之后，他便被关了剑庐里，真火一日未成，便寸步不得外。

他本不记得失控的次数了，丢人现地昏迷了数回，又被毫不留地一掌扇醒，到后来已虚脱了，就连窜的真火都涌而。

“野狗的味……”薛云冷，咙底咕噜作响，“还得多杀一个啊。”

素白丝绦……肘弯红痣……满地逶迤的薄绸衣……冰冷的指腹……还有淡红上摇的青玉环。

觉到上的分量，这一牵动了灵脉的伤势，他都还没痛呼声呢，对方已如了骨般倒靠来，呼急促得几近化，拼命往他怀里挤。一片温的肤压在他手臂上，有什么自掌过，仿佛雀儿细细的喙。

丝绦被他在嘴里，很快浸了一片。薛云用搅动着，脸上泛起红，梨涡隐现。

“到最近的驿城，紫薇台会来人收拾你。”

单烽：“因为我对影自怜。”

他手指收拢，突然咔嗒一声，折向掌心，从镣铐中挣了来。

薛云吃了这样的大亏，却沉浸在飘飘仙的余韵里，那些事的残片不住闪回，脑中心中皆是一片混。

单烽听了一耳朵这么个事儿，也是无语至极。

薛云躺在镣铐里，垂着。

唯有合宗那些地方来的弟，才会佩这样一枚碧玉环。

丁零，丁零。

最后一次昏迷醒来后，他反倒觉得浑舒泰，丹田里空前轻盈，仿佛不曾受创——

这事实在难以启齿，他连师尊都瞒着，如今被单烽问得狠了，方才不得不吐，脸上涨得通红。

商队照常开拨，一架架铁云车，由灵拖拽着，经亡羊商向东行去。

直到他意识到这轻盈的来源。

他面说沉就沉，伸手抓着铁索，向薛云上一甩，钉铁云车里。

他辛苦修炼来的真火然无存，丹田只剩一颗半明半暗的火，被空了！

后来他才知，那是一枚碧玉环。

师尊本是一片好意，只是面的日枯燥得要命，他心境已破，稍一闪念，那些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便魅般浮现来，反倒更添焦渴。

“我都代了，小师叔，冰潭也只为了脱，”薛云，“但是这事实在……很舒啊。我好不容易探得秘境的落，就在白云河谷上，大风雪一来，就快现了。你就放我去吧，死了便死了，若活着回来，我提去找师尊请罪，说不定……还能带着侣……”

“不愧是金多宝的徒弟。”他古怪，“你师父亲传啊？”

这哪是什么温柔乡，分明就是采补。

这一面便是十余年，直到近日能重新驭使少短剑了，他才得以夺得历练的机会。

“凭什么！”

单烽临走前，把素白丝绦扔在数步之外的地方，看得见，够不着。

天将明，他提着镜刀，把剩的雪鬼清理净了，抚平商队一场，又到铁云车上喝闷酒去了。

一切都隔着缎面，胭脂一般洇来，鲜艳得仿佛可供，却越看越朦胧，那令人发麻的幻觉一即溃，无论如何也抓不住！

“对影自怜，他看的是你的影吧。这么多年念念不忘，他是不是也碰过你了，是不是！”他啃咬着指甲，用力将拇指推回原位，突然一阵阵发笑，连脊背都哆嗦起来，“杀不掉……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