醺上朝，被王兄罚了。”

“总不能是在想怎么投奔新楚王吧。”她撇了撇嘴角，十分凉薄的他，“我看他是找死。”

炀姜曾经为韩系公主，与楚系本就势同火，对姓芈的没存一个好，如此落井石奚落芈颠也不足为怪。

朝政的事般般一概不，不会手半分，自己力所能及的便罢了，多余的，不懂，所以不会在外妄谈。

顺着炀姜苦闷的楚韩之事说了两句，她脆倒了许多苦，般般这才知晓这派系之争许多时候都是暗涌动，不在明面，而在底。

夜里嬴政回来，一问才知芈启成了新一任的楚王，继续在淮南抗秦。

“简直天真的不知所谓！”嬴政拂袖而怒，“我秦军挥师南，势如破竹，他想要如何抵挡！以殉国吗？”

结果还真的被嬴政给说中了。

又过半月，攻楚之战彻底结束，芈启的军队无力抵抗秦军攻伐，不几日溃不成军。

而他，选择战死沙场。

“好一个楚人芈启！好一个楚王芈启！”嬴政前所未有的愤怒，他恨不得将芈颠也杀了愤。

这的确是在迁怒。

不过最终他没有这样。

“昭襄王说的不错，忠于天的不是忠臣，忠于寡人的才是忠臣。”他到被背叛，芈启此举更是他的耻辱，昔年最得力的丞相反秦，成了楚王回攻秦国，让他的信任成了最大的笑话。

般般明白此前他说的那句‘与芈启没有缘分，随他去吧’是他以为芈启心疼庶民，要留在楚国帮离失所的庶民们安家，没想到他反秦反到坐上了楚王之位。

这与当场扇了他一耳光有什么区别。

夜里，嬴政彻夜失眠。

般般脆起拿了一壶好酒，两人赏月品酒。

上一回她这般陪他饮酒，还是蒙骜去世那日。

夫妻二人相顾无言，般般也不知该如何安他，只是握着他的手靠在他畔，他没睡，她亦陪同。

秋风萧瑟，望月叹。

嬴政历来不会留这样的负面绪在心中，天一亮，再难以忍受的事也要翻篇，绝不能继续在心里纠缠。

这一，他是从表妹上学来的。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