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回她直言‘表兄一人比六个伶人厉害’，他就心里有数她们到底会说什么了，即便不是这话，也是整人的坏主意。

果不其然天不亮，嬴政起，她也跟着爬起来要更衣梳洗。

“你？”嬴政惊疑不定。

“我今日也想看朝仪！”

嬴政左右瞧了瞧，“那你怎地不叫从云一早将你的朝服取来？”

“哎呀，我不要坐在上面，我与炀姜约好了，我们在偏门看。”她囫囵说着，让从云取了自己喜的衣裙换上。

嬴政：？

嬴政沉默了。

“是李斯要倒霉了吗？”

般般：“？？表兄怎的知。”

妹妹 “俯帮他。”

表妹与炀姜要一同看好戏，看的人还能是谁？总不能是韩非吧，那必然是李斯了。

还用猜么？

“你是个无利不起早的，还问为什么。”

“不许这样说人家。”

般般嘟嘟囔囔，狡辩说她是为了陪表兄一同上朝，让他不寂寞。

嬴政当即冷笑一声，“那从明日起，你要日日早起陪伴我才好。”

“……”她不说话了。

膳坊的人一早便准备了腾腾的早膳，嬴政素日里早膳一贯是对付两，没什么胃，既今日王后要一同前往咸殿，他也跟着多吃了些。

拇指大的小包香香，夹起来一一个，般般吃了半碟便捧着麦粥喝，将剩的半碟推给表兄，腌制的酱菜咸香可，还有一小碗炒的冒的气的丁。

嬴肇前些日在外买来的酱煎饼很不错，膳坊制了些，嬴政用咸的，他对甜的接受程度一般，类如表妹惯用的制品，多半尝一便搁置。

用了早膳，漱罢，启程去往咸。

百官要上朝，他们住在外，许多人来不及用膳，早朝的时间又算不准，若遇到大事持续一整个上午也是有的。

里虽说不他们早膳，早茶与参片一应俱全，有些人嘴里着参片，倒也不会力不支，这都是君王对他们的谅。

臣们须比秦王更早到殿门。

正逢冬日，今晨还飘着洋洋洒洒的大雪。

李斯听着这些人讨论王后要开设的羊布坊，认认真真的捧着茶汤喝着，气熏的他前雾腾腾的。

一只手忽的现在跟前，捻了两片参片。

李斯顺着看去，正是韩非。

他看了会儿，悠悠然，“没泡过毒吧？”

韩非一阵无语，将参片嘴里，言语不详：“非是王上予你之，你都不要？”

他对李斯对秦王的那颗无脑之心无语的。

“也不一定，你给的我不敢要。”李斯捧着茶手，嗓音拉的格外悠闲。

怎么听怎么欠揍。

韩非忍了会儿，瞥了一他的茶汤。

李斯等了会儿，没听见韩非急结的话还诧异，多看了他好几。

等般般到了咸前，炀姜居然已经在了，简直跟打了血似的。

她一把拉住般般的手，两人急哄哄的去了侧门，连个招呼都忘了跟嬴政打。

老远便听见秦王抵达的声响，众臣纷纷拾掇衣、冠，列队不急不缓的殿。

侧门洋洋的，从云备了个炉，案几上放着几碟吃，炀姜坐喟叹，“唉…我还没用早膳呢，你这婢机灵的很。”

咸殿的地龙烧的旺盛，冬日里不穿鞋也的厉害。

从云冲炀姜不好意思的笑笑，谦逊：“是王后调教的好。”

炀姜认得这个婢，是王后从家中带来的，据说自小便在边服侍了，能留在她旁这么多年，一定是没有错的，否则王兄一早便会寻借打发了她去。

用着吃，炀姜发起牢，“你没瞒得过我王兄，是吧？”

般般：“我什么都不曾说，大王自己看来的…”

“难怪今晨我起豆粉如此方便，原以为要使钱买通那茶呢……王兄也着实恶趣味。”后半句她是低声念叨的。

早朝正式开始，般般也捡了几颗零嘴吃，底的人探讨的正是如何讨伐自立为王的赵嘉与燕国。

炀姜：“此前，姬丹与王兄之间发生的事我也有所耳闻，这人多半是无法接受如今他与王兄地位换。”

般般疑惑：“嗯？”

炀姜细说，“有些人只能穷困时相，发达了便要生这样那样的争端，况且燕王还提防他，竟将一国太外派了两回质，王兄虽说幼时也凄惨些，回了秦国后便好了，姬丹岂会心里平衡？”

人都是正常人，会愤恨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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