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宰无数羊也不大合适。

用药又伤，一时之间难有解决对策。

要问办法么，还真有。

芈忱柯鼓着胆，“回禀王上，妾确有一劳永逸的对策，只是不知您要用什么来换？”

嬴政听了这话，蓦然后靠，拉开与她的距离，上细致的打量她。

“你想要什么？”

芈忱柯不卑不亢，“敢问王上，来日是否要攻伐楚国？”

前的男人骤然平静了，所有多余的神好似被火焰燃烧殆尽，叫芈忱柯无法参破他的心思。

这一刻，妻的男人消褪，现在她跟前的是那个富有野心、冷漠无度的秦王。

他审视她的目光在上，“你意何为？”

芈忱柯沉得住气，丝毫不慌，利索的改跪坐为跪伏，“王上容禀，妾很支持您攻伐列国，若能一统六国，那么这世间将再无纷争，也可好生的休养生息，一切的和平需要用血泪去换，妾很明白。”

“妾唯有一个目的，妾目所开的女医馆需用大量珍贵的药材，素日里诊金却收得很少，盖因这世上的穷人太多，她们支付不起昂的诊金，可低廉的诊金支撑医馆的周转已经很勉，每月却还需上昂的赋税，这于我而言更是雪上加霜。”她几乎是贴钱在给人看病，再这样去，要不成了。

“若有幸能见证王上的统一大业完成，请容您能准许我在这片土地上开分馆，”芈忱柯说着，抬起将自己的真正目的，“而无需上赋税。”

上首的男人寡言，目光潜狐疑。

芈忱柯心绪张，莫非要求太大了？秦国的赋税严苛，律法更是酷肃，不容人违抗。

他缓缓开：“就这样？”

芈忱柯：“啊？啊，是、是啊。”

嬴政：“……”他还以为这女人要提什么非分的要求，比如把楚国给她之类的。

“允你便是。”他问，“是何对策，说罢。”

“真的？”芈忱柯恍恍惚惚，就这样？不是，秦王方才的语气正是她此刻的语气，好似在说‘只是如此？’。

“你不信？”嬴政蹙眉不悦，摆手示意人送来纸笔，“立契约，寡人永不回收。”

芈忱柯受若惊，反应了一会儿，连忙膝行上前。

待嬴政亲笔书写完契约，她检查过后，写了自己的名字，他还叫人取来了秦王的印泥盖印。

剧烈的不真实席卷着她的心脏，她恍惚了一阵，对上秦王快要破碎的耐心，知晓该自己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