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脸上的冰凉的觉醒了她，她半醒未醒的撑开，瞧见一模糊的人影，他正在摸她的脸。

“表兄……”

嬴政搂住她的腰，“还没睡醒，就要抱了？你今日辛苦了。”

“嗯……”她歪歪斜斜的应着，一翻快要又睡过去，手却不忘记搂着他的脖，“日日…我都了……是邯郸的那些。”

那些都是嬴政亲手为她挖的日日开散籽收藏的。

“我看见了。”嬴政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困了再睡会儿罢。”

般般努力睁开，坐起，“不行，我饿了。”

嬴政：“……”

看来饿了比困了更要一些。

摸到了前的链，般般清醒了，着睛问，“表兄，你看它好不好看？”

“阿母赏给你的？好看，”嬴政细细品鉴了一番，“与表妹甚，梳个凌云髻则更添。”

“凌云髻，凌云髻，你就这一个。”般般翻了个白，无论他问表兄自己该梳什么，他都毫不犹豫说凌云髻，可她都梳腻了，他还看不腻，“看了这么久，表兄定然也学会了。”

嬴政听了这话还真手了，跃跃试，“有何不可？来。”

般般：“？”

话都没说，被他拉走了。

只可惜嬴政不大会通，又控制不好力度，几次疼了般般，她捂着脑袋拿脚踢他小，“疼，轻些！”

“好好好，我轻些。”嬴政放柔了手，颇有些手足无措。

手里的发丝细而柔，如同上好的绸缎，稍有不慎便会从他的指落，好不容易通顺了，他开始照自己记忆中的步骤梳发。

只是，在牵银手里仿佛有灵的乌发，此刻宛若不听话的小兔儿在他手心来回着垂落。

般般通过铜镜瞧见他左手手掌裹着的一圈薄薄的白纱，“表兄的手好了么？怎地白纱变薄了。”

嬴政专心梳，“嗯，侍医有法。”

“侍医真厉害呀。”般般想起了自己的燎泡与腔溃疡。

过了些片刻。

“好了么？”

“没有，稍等片刻。”

……

“还没好么？”

“…呃。”

“好了好了好了。”

般般撑起脑袋，仔仔细细的瞧着镜，“？”

“这是凌云髻？”